但假設金臺生在當代,以他的武功,也許暫時打不過現代的功夫高手,但只要給他時間學習和提高,以他的聰明,勇敢和智慧,用不多長時間,他就是超一流的高手,四個人再行拳來腳往地比過,終究鹿死誰手,這可說不定
陸垚這邊思索完畢后,那邊雙方也同時停手,顯然,這場比試又是以金臺的勝利而告終了。
陸垚這邊走到二人身邊,戴起面具,說道“從今天開始,咱們就改成集體訓練了。我要開始適應帶著面具還有跟你們幾個人的配合問題。我已經讓棠溪找來了你那三個朋友,他們一會兒就到,到時候咱們五個人集體練起來就好。”
方莊點點頭,他也知道,這曹家的比武招親大會的時間,應該就在幾天之后,按照現在的時間,是應該訓練一下團隊合作了。雖說其他那三個鏢師朋友的功夫不如方莊,但是這段時間他們也都是在家勤加練習的,為的就是到了比武招親大會當天的時候,能夠在場上給陸垚和自己一些幫助。雖說陸垚跟方莊的功夫比較出色,但是到了擂臺上的時候,還是一個團體作戰,現在訓練一些配合也是必要的。
只不過,方莊說道“咱們要怎么訓練呢”
陸垚微微一笑,將目光放到了金臺身上,說道“前輩,若是你一個人對抗我們五個人,可有什么難度”
金臺看了看陸垚和方莊,說道“確實比較困難,但是要說被你們輕易打敗,倒也不可能。”
陸垚笑著說道“好,方莊,咱們一會兒等人齊了之后,就將金臺當作是富紹隆,咱們五個制定戰術圍攻他,這種實戰訓練,能夠提升的速度是最快的。”
方莊本想再說些什么,不過看到金臺一臉自信的表情,那樣子就是再告訴自己,就算是他們五個人圍攻金臺,他也可以做到立于不敗之地,于是方莊也就不好再進行反駁了。
與此同時,樊樓。
一眾人跟著潘文在樊樓美美的飽餐了一頓,其中樊樓隊的隊員們都坐在了一樓,像今天這種場面,樊樓自從潘文他們到場之后,基本上就已經是包場的局面了,除去樊樓隊的隊員之外,韓文遠、陳晨、折克行、曹誘和潘文是去到了樊樓二樓的包間內的。
這幾個人在一起,其實最尷尬的就是韓文遠,要說關系,其實韓文遠跟在場的這些人確實是不算太好,他今天之所以會到樊樓來跟著大家一同聚餐,一是因為剛才在體育場內潘文的那句見者有份,他當時也在場,抹不開面子直接離開。而其二是因為韓永合的囑托。作為尚書的韓永合,他十分清楚自己的這個兒子,在政治方面的能力是不如他的,而韓文遠此人其實也不太愿意社交,所以朋友很少,現在陸垚將來也會到朝堂之上,而陸垚也明確表示過他不會跟韓永合站在一派,也就是說,到時候韓永合一旦交出權力退休后,韓文遠繼承他的勢力,說不定到時候都沒有辦法跟陸垚抗衡。所以,韓永合當下不得不為韓家的未來做出一番謀劃。于是,韓永合囑咐韓文遠,讓他沒事多去跟陸垚、曹誘他們聚一聚,即便是曹家和韓家的關系不太好,那也是韓永合與曹國舅之間的恩怨,至于韓文遠和曹誘這兩個第二代的人,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同時,韓永合也希望韓文遠通過跟陸垚還有陸垚身邊人的接觸,能夠讓他有些長進。所以,因為這兩個原因,韓文遠也就出現在了樊樓的包間之中。即便是如此,作為一名資深社恐人士,韓文遠在包間中也是有些跟其他人格格不入,也不知道跟他們說些什么好。
看出韓文遠異樣的自然是曹誘,因為潘文、陳晨和折克行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他們在回味著剛剛過去的這場比賽。
曹誘看向旁邊的韓文遠,說道“韓兄,不管咱們兩支隊伍誰獲勝了,到了決賽都是要對上樊樓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