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遠聽到曹誘忽然叫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隨后反應過來,說道“是啊,不過眼下的事情還是要考慮好下一場的比賽,不知道曹兄你準備的如何”
曹誘微微一笑,說道“還好還好,其實要說隊伍的整體實力,我覺得還是文遠隊要厲害一些。”
此言一出,既然是聊到了下一場比賽,已經進入到決賽當中的樊樓隊帶頭人潘文自然也是十分感興趣,說道“反正我覺得你們兩個人的隊伍不管是誰都比我們樊樓隊要強,我下一場比賽可是要好好觀察一下你們雙方的表現。”
韓文遠看向曹誘,給了他一個眼神,這其中的意思,陳晨、折克行,潘文自然是不太了解,而曹誘卻是十分明白。韓文遠的意思,就是感謝曹誘將話題說到了大家都喜歡談的一個話題上面,不然他這次聚會很可能是一句話都不會多說,對于社交方面更是沒有一點長進。
曹誘雖說明白韓文遠感謝自己的心情,不過心中也是不由得嘆息了一聲,想著,如果韓文遠知道他跟陸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可能會給韓家帶來十分不好的影響的時候,不知道韓文遠那個時候會變成什么樣子。
曹誘所說的,自然就是曹菡的比武招親的事情,現在距離新蹴鞠大賽第二輪第二場比賽,也就是文遠隊對戰雄獅隊的比賽,還有四天的時間就要開始了,而曹國舅和曹菡將比武招親大會的時間,已經定在了三天后,也就是雄獅隊對戰文遠隊開賽前的一天。這件事情,一開始若是說還能瞞住倒也正常,畢竟是為了不讓曹菡知道,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自從搭上了富弼的公子富紹隆這一根線之后,曹國舅很看好富家跟曹家的這一門親事,更是大贊曹評辦事得力。雖說曹家不想太過于聲張,但是富家可是將這個消息告訴給了許多人。自然,富弼這么做并不是在炫耀他自己的兒子要跟曹菡成婚,他是在為富紹隆的前途做打算。不管是過場還是真正的比武大會也好,富紹隆都要參加這次的比試,而現在富弼要做的,就是在這比賽開始之前,為自己的兒子造勢,讓他能夠通過這場比賽,讓大家對富紹隆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這樣一來,到時候富紹隆娶了曹家的千金小姐,雙方一聯合起來的話,在朝中的勢力和影響都會增大。更何況富弼的年齡也是比較大了,早晚有一天也要退回來,他不得不為自己的后代考慮,對于這一點,之前提到過的富弼寫的書信給富紹隆“走后門”就可以證實。
而曹家的想法,大體上跟富弼差不多。現在只有幾天的時間了,曹國舅覺得一切也是已經穩妥了,他之前叫曹誘和曹評去商議過后,決定在兩天后,也就是比武招親大會開始前一天將這個消息告訴給曹菡。而讓誰去通知曹菡,卻成了一件難事。曹誘當時立刻表示,自己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做這件事情的,畢竟他跟曹菡的關系最好,而且這個比武招親大會的事情,一直以來也都是曹評跟曹國舅兩個人去做的,自己最多算是一個旁觀者,所以這件事情曹誘不打算出面去跟曹菡說。只不過,雖說自己不用出面,但是曹誘依舊擔心,憑著曹菡的性格,在她知道這一切之后會做出什么樣的行為,而且,會不會怪自己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情。
想到這里,曹誘心情十分糟糕,他拿起桌上的酒杯,自斟自飲起來。
沒過多久,樊樓的飯局散了,潘文帶著他的一眾隊員,將他們都送上了馬車,送回住處,而韓文遠、陳晨、折克行這邊也是各自散去了。曹誘這邊也是直接回到了曹府。剛一進府內,走到院內,就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響。曹誘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看到居然是曹菡正在院子里踢著蹴鞠。
曹誘沒有發出什么聲響,就是靜靜的站在那里觀看。等到曹菡發現自己的時候,只是對妹妹報以微笑。
曹菡看到曹誘,立刻小跑過來,手中還拿著那個蹴鞠,說道“哥,你回來了,看樣子今天又喝酒了吧。”
曹誘點點頭,他看了看曹菡手中的蹴鞠,說道“這蹴鞠是哪里來的”
看曹菡的樣子,十分重視手中的這個蹴鞠,曹菡說道:“這是今天下午的時候棠溪給我送過來的,自然是陸垚送給我的了。”
曹誘說道“是這樣啊,你喜歡這東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