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兒覺得他們沒有問題,我自然是相信的。”富弼最后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另一邊,關注富紹隆入場的可不止是富弼和晏殊兩個人。那些稍微有些頭腦的,今天到場觀看擂臺賽的官員,在看到富紹隆入場的那一剎那,也就都知道了曹家今天舉辦比武招親大會的意圖。曹國舅也就是要借著這次擂臺賽的機會,宣布自己接下來要在朝堂上多了富弼這么一個幫手。對此感到危機最大的,自然就是韓永合了。韓永合雖然已經估計到了曹國舅的意圖,他肯定是要在朝中找一個勢力與自己旗鼓相當的人聯姻的,只不過沒想到居然是富弼。韓永合看的要比其他的官員更深一層,他擔心的倒不是富弼和曹國舅的聯合,其實富家在韓永合看來并不能夠對他造成威脅,畢竟不管是曹誘還是富弼,這兩個人的脾氣秉性在朝中都是那種樹敵無數的人。真正讓韓永合擔心的,則是富弼身后的晏殊。如果晏殊也加入到跟他們聯合的陣營當中去的話,那到時候自己的處境可就韓永合不敢再想下去了。
四十個人都已經入場,都已經到了擂臺上面。陸垚看了看,曹家為了這次的比武招親大會可以說是準備充足,按照這個擂臺的大小,陸垚覺得就算是再上去二三十人一起進行比武也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事情。
曹評這邊見大家都已經入場完畢,于是他自己也是來到了比武擂臺的中央處,拿著喇叭大聲說道“既然大家都入場完畢了,那么我接下來就和大家說一下比賽規則。”
四十個參賽選手的目光紛紛看向曹評,當然,富紹隆所在的那個小隊看上去已經知道了比賽的規則,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然他們怎么針對這個規則進行訓練。而陸垚這邊,也是知道規則的,不用多說,自然是曹誘在之前找機會告訴陸垚的。
要說這宋代比武的規則可以說是五花八門,而其中最為正式的,就是武舉制度了。陸垚此時的思緒飄遠,畢竟日后若是要展開對大夏和其他外來勢力的戰爭的話,武舉制度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環節。
宋武舉考試程序較唐為多。除解、省、殿三試之外,還有比試。比試是解試之前的資格試,又稱為“引試”。比試在京師由兵部委官監督,在緣邊地帶則由帥司主持,分為武藝與程文兩項。“解試”由兵部主持,考試分作弓馬武藝和程文試。其中程文試考兵法武經七書或謀略策問。所謂“省試”,即兵部試。兵部試武藝常分弓步射、弓馬射、弩踏、掄使器械刀、槍等。一般先試弓馬,弓馬不精者被淘汰。程文包括策問和墨義。所謂“墨義試”,即講釋韜略孫吳司馬諸兵書大義,“以能用己意或引前人注說解釋義理明暢者為通”。建炎以來朝野雜技卷一零所謂“策問”,即以時務邊防或經史事涉兵機者為題,限七百字成文。真宗咸平年間已有過“殿試”,但未成定制。仁宗天圣八年公元1030年,“親試武舉十二人”,可視為殿試之始。殿試雖然也有閱視弓馬武藝一項,但以策問為主。宋代武舉與唐代相比,增設了程文一項,唐代的“翹關”、“負重”之選,宋已不列入武舉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