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自知大壽將至,茲命寧安公主于朕駕崩之時,掌管國事。眾大臣自當唯寧安公主蔡鴻安馬首是瞻。另,令丞相之子秦文淵為攝政王,監督國事,規范公主......”皇帝去世,新帝登基,昭告天下。百姓奔忙走告,人人都在議論新帝是一介女郎。烏合之眾開著玩笑,嘲諷公主。有志之士大呼荒唐,一個國家豈能毀于婦人之手。坊間竟有傳聞斥責皇后未盡到為皇帝開枝散葉的責任,獨攬寵愛,惡毒善妒,德不配位,一時間流言四起,好不安生。
“臣參見女皇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蔡鴻安坐在大殿之上,無精打采的看著站在大殿下的男子。
“大膽,為何見到女皇陛下不下跪?”新上任的太監總管盧邑慌忙喊道。
那男子并未跪下,只是不緊不慢地從胸口掏出一封密詔:“女皇陛下,臣想請您看看這個。”
蔡鴻安拖著下巴,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呈上來。”誰能想到,這個由柳太尉和徐太傅教出來的公主其實文真的不太行,武術也只是入門級別。
蔡鴻安接過盧邑呈上來的密詔,打開來看。不看倒好,這一看,上面的大致內容居然是:寧安公主若力不從心,攝政王應輔佐一二,若寧安公主不辨是非,則取而代之。并且,國璽在他手里!
!!!取而代之!!!
“攝政王讓朕看這個什么意思?威脅朕?朕是皇帝!”蔡鴻安瞪著眼睛,嘟著嘴巴,這個女皇可沒有半點威嚴,倒是很可愛!
“臣并無此意。臣只是讓陛下居安思危。”攝政王秦文淵沖皇帝笑到,只是這個笑可不懷好意。
“那朕也是皇帝!”
“坊間傳聞女皇乃頑劣之輩,果然如此。臣有幸在女皇還未登基時,見過女皇陛下一面,那時女皇孤傲刁蠻。臣以為做了皇帝,你會安分些,呵。”秦文淵冷笑,眼里多了幾分嘲諷。
“你,你什么時候見過我的?”蔡鴻安不禁迷惑。
“那日,臣無意撞到女皇,惹得公主殿下氣急敗壞。撞了臣一下,便趾高氣昂的離開。女皇不記得了?”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緩緩將往事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