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蔡鴻安瞳孔地震,猛的從散漫的坐姿變得直挺起來。“你。。。就是那日父王給你的密詔吧?”
“正是。”這男子不慌不忙的開口。“女皇陛下,臣乃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臣執掌國璽,內察百官,監督皇帝,對外掌管外交職責,與柳太尉可一起調動邊境士兵,發動戰爭。女皇陛下,你就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我不會奪走你的皇位的。”男子邊說邊走近蔡鴻安,與蔡鴻安的距離不到十公分,蹲下來,此時兩個人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嚇得蔡鴻安不停的往后縮。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來人啊,護駕護駕。”盧邑慌忙喊御林軍護駕。霎時,殿內圍了一圈御林軍,手持刀劍,但是秦文淵可不怕。
蔡鴻安近距離觀察著這位男子,這位驚世奇才卻想要謀權奪位的男子。那是怎樣一張清秀的容貌,俊美的臉龐,長長的睫毛。白皙的皮膚,一雙耀眼黑眸,笑起來如彎月,肅然時若寒星。直挺的鼻梁唇色緋然,側臉的輪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是讓人心動。一身黑衣更加的襯托出他的身材的挺拔,多年習武讓他氣宇軒昂。
果然,長得好看的男子總是頗有心機。蔡鴻安心里抱怨著她親愛的父王怎么挑了一個這樣的人來做攝政王,不如直接讓他當皇帝好了。(蔡鴻安執掌的玉璽只能處理國內的事)可是蔡鴻安表面上卻笑盈盈道:“攝政王這是何出此言?你我二人心意相通,不都是希望國泰民安嘛。好說好說,我下位,你登基。明日你去登基大典。”
“我殺了你,你信不信?”秦文淵怒拍了一下蔡鴻安的龍椅,嚇得蔡鴻安一激靈。御林軍急忙往前走了兩步,怕他傷害到女皇。秦文淵意識到自己嚇到了女皇,站起來小聲說道:“廢材公主當了女皇,還真是不行。明日登基大典莫要遲到,好好表現。”說完就要離開。
“等等,你們先下去吧。”蔡鴻安招呼侍衛下去。“明天你是不是就是九千歲了啊?”
秦文淵扭頭看了目光一眼,不予理會。“你改一下,你叫八千歲,不能是九千歲。”秦文淵以為蔡鴻安會怕自己,但聽到這句話不可思議的笑了,眼里帶著驚訝與懷疑。
“朕說你是八千歲,你就是八千歲。朕是皇帝,朕就是很囂張,怎么了?朕不怕你!”蔡鴻安一字一句的說道,這個竟讓秦文淵有些心動。
“好啊,那可否告訴臣為何要叫八千歲?歷代攝政王可都是九千歲。”
“去掉你一千歲,告訴你記住你的身份,可別不自知,不要篡權哦。”
“不行!”
“不行也得行,朕是皇帝,不服殺了朕呀。”蔡鴻安心里清楚,若秦文淵殺了他,自己的外祖父與徐太傅定會與丞相翻臉,那么改革派必定力不從心,會在兩派斗爭中占了下風。所以,她料定秦文淵不敢殺自己,而自己只要不死,迫于先皇的圣旨和兩派的斗爭,攝政王就不能明目張膽的坐上皇位,于是便找了“八千歲”這個借口故意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