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時節,和風熙熙地吹著,今日便是登基大典。隨著主子的晉升,侍女珞珞也成為了圣宸宮的掌事姑姑。珞珞將她那原本與其他侍女無二的粉色衣服換成了深紫色衣服,衣服上繡的芍藥花是蔡鴻安的最愛。珞珞梳著整潔的頭發,頭上戴了些許紅花,預祝蔡鴻安登基順利。
蔡鴻安坐在梳妝臺前,她龍袍加深,華服上精致的繡著黃龍,煜煜生輝。盈盈細腰系著皇帝專屬腰帶,腰帶上掛著寶石。胸前掛著朝珠,晶瑩剔透。珞珞小心翼翼的將蔡鴻安的長發盤起,為她戴上冕冠。
“公主從今日起便是真正的女皇陛下了,潛逃出宮去坊間游玩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珞珞撫著蔡鴻安的手遺憾又心疼的說道。
“你倒不必傷心,若你想去,朕派人和你一起就行了。”蔡鴻安托著臉從銅鏡里看著身后的珞珞。
“可是...”
還沒等珞珞抱怨,從門外進來一個小太監——小李子。這個小李子是在先皇身邊伺候的李定規的徒弟,機靈謹慎,在先皇駕崩后,被蔡鴻安所用。小李子并未行禮,而是直接走到蔡鴻安身邊耳語了一些。
蔡鴻安聽完小李子的話,皺起眉頭,依舊是可愛元氣的少女模樣。“知道了。”蔡鴻安依舊用往日甜美的聲音說。
早在她父王駕崩的那天,她就意識到父王的死必有問題。父王為什么在駕崩的前幾天就告訴她讓她做皇帝?為什么會密詔丞相之子做攝政王?父王到底知道了什么?他又在隱藏什么?為什么咳疾明明能治好,父王的病卻一天天加深?是有人陷害吧?父王是不是也知道呢?父王既然讓她做女皇,為什么要給予攝政王如此大的權利?這一切的一切,背后的推手到底是誰?
小李子匆匆地離開了,侍女依蓮進來,行了禮,告訴蔡鴻安該去登基大典了。
蔡鴻安在侍女奴才的擁護下來到了天壇,她走上臺階,攝政王秦文淵站在她的身邊。秦文淵今日穿的是朝服,一身深紅色衣服,那紅色嬌艷欲滴。依舊是一雙劍眉,刀削的下巴,輪廓清晰的嘴唇,眉清目秀的樣子,可是蔡鴻安明白攝政王的心到底有多狠。在她的身后是朝廷官員,兩側是御林軍,莊嚴肅穆。蔡鴻安看著階下的大臣們,她俯視著這一切。
“祭祀大典開始!”
.........
宣政殿內,主管太監盧邑宣讀完登基詔書。蔡鴻安黃袍加身穿過眾大臣,不緊不慢,穩穩重重的走在宣政殿的大道上,秦文淵跟在她的身后,在眾大臣的注視下,走上臺階,坐上龍椅。而秦文淵在她走上臺階時,便退到右側大臣最前面,看著她坐上寶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眾大臣齊呼。
“眾愛卿平身!”
......
在大赦天下,宮中樂手演奏以及祭告宗廟社稷和萬民的流程后,蔡鴻安下了朝迫不及待的回到寢宮,剛到寢宮就甩掉鞋子,摘掉朝珠和冕冠,親自到了茶水,一飲而盡,然后懶散的躺倒床上。伸手拉了蠶絲被子蓋在身上。
“女皇,臣安排了夫子教你詩文。”清冷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嚇得蔡鴻安剛閉上的眼睛立刻睜了起來。
“朕!朕博才多識,哪里用到夫子?”蔡鴻安“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怒氣沖沖的瞪著秦文淵大吼道。
“女皇可知道政務如何處理?女皇可會批改奏章?女皇可會作詩?女皇能否讀懂古文?”秦文淵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先皇命臣做攝政王,內察百官,監督女皇...女皇若日后不會處理朝政,是臣的失職,那臣可不好向先皇和太后交代啊。”
“好啊好啊,朕的八千歲,真是朕的忠臣。”蔡鴻安生氣的拉開被子,下了龍塌,大喊:“來人吶。給朕更衣。”
氣急敗壞的蔡鴻安沒等侍女們給她系上腰帶,便要傲嬌的往外走。秦文淵看著眼前的女子眼里寫滿了幽怨,眉頭緊鎖,一臉的沒好氣。他伸手拉回蔡鴻安,得到的卻是一句生氣的話語:“干嘛。”
秦文淵倒是被逗笑了,轉身拿了桌子上的腰帶,緩緩走到蔡鴻安的身邊,給蔡鴻安系上腰帶,他把蔡鴻安環在懷里,好家伙,又是一次近距離接觸。慢慢地,慢慢地,他替她系上腰帶。
蔡鴻安看著秦文淵的手白皙且骨節分明,男生的手那樣子最好看了。蔡鴻安看著不由得動了心。動心了,怒氣就不見了。男子的呼吸輕輕掃過她的臉,癢癢的,酥酥的,讓蔡鴻安不由得臉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