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里。
天色漸暗,房間里稀稀拉拉點了幾盞燈。?夫子早就授完課退下了,蔡鴻安坐在紫檀圈椅上,手里拿著彩漆纏枝蓮紋紫毫筆,她慵懶的拖著下巴,右手拿著筆在胡亂的畫著什么,眼睛卻始終未看在紙上,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到處瞟。御書房里空間極大,金碧輝煌。?室內空間盡陳書格、多寶格、炕幾、長條桌、半圓桌、琴桌、繡墩、方案等家具。蔡鴻安還是公主時,雖然也常開御書房找她得父王,但并未今天端詳的仔細。
不遠處就坐著攝政王大臣,他正左手拿著一份卷宗,右手握著白瓷茶杯,一邊讀文,一邊品茶。父王去世前御書房里還只有一個書桌,供皇帝批改奏章。攝政王為了監督她學習,在兩側各放一個低于御用十五公分的書桌。一個攝政王用,一個供夫子授課時用。
蔡鴻安覺得她這個女皇當的好沒意思啊。她看著認真的攝政王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取出一張干凈的紙,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團成一團,朝攝政王的方向扔過去。紙團不偏不倚的落到他的眼前。
“八千歲,朕餓了。”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字。攝政王秦文淵看了之后翻了個白眼,看向蔡鴻安。
“八千歲,朕都在這一天了,你讓我學的我都學了,奏章也批完了。”蔡鴻安抱怨道。
“女皇陛下,乖一點。等臣把這份卷宗看完,你就可以用膳了。”秦文淵輕笑。
“秦文淵,你到底要怎樣?”蔡鴻安可憐巴巴的說。
“女皇,臣可是花費了臣的時間陪你學習哦,你可不要不知好歹。”秦文淵笑臉盈盈,但是語氣里卻盡是威脅。
“哼!朕要納妾!你明天給朕安排了。”蔡鴻安命令道,并且一副認真的樣子,秦文淵喝到嘴里的茶一口氣吐了出來。
“女皇應當以千秋大業為重,切勿掛念兒女私情。”秦文淵一邊慌忙用長袖擦了擦書桌,一邊又連忙勸阻。
“攝政王,朕每天要上朝,批奏章,要學武術,學射箭,還要學習詩文,要被你守在這御書房之中,時時刻刻被你壓榨監督。朕晚上去找妃子們放松放松怎么了?”
“怎么了?雖說女皇可以有妃子,但女皇畢竟是女郎,還是莫要過早親熱為好。”
“朕不管,朕就要!”蔡鴻安傲慢的說道,站在一旁的珞珞忍不住笑了起來。
“哼”攝政王冷哼一聲,“女皇陛下死了這條心吧,不可能。”攝政王裝模做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