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錫山家族秦文淵品行端正,重情重義,甚得朕心。封為皇面首,賜居鳳儀宮......”
圣旨傳遍大江南北,蔡鴻安不僅讓秦文淵成為男皇后,為了補償太常卿之女,還特意下旨找個理由將太常卿從正六品升為正五品。蔡鴻安在御書房與丞相的一席話,在短短兩天內,就傳遍京城,一時間平常百姓女子主動表白者,創業者瞬間風靡。達官貴人家的女兒深藏閨房,卻也在看到滿街少男少女的甜蜜也甚是羨慕,竟也開始反抗約束,大膽追愛。
皇宮內。
蔡鴻安一襲紅衣,夏日天氣炎熱,她便著淡絳紗衫。并未挽起青絲,而是長發及腰,青絲如瀑。也并非珠翠滿頭,只是稍稍裝飾了輕巧卻又不失精致的發簪,一副明媚靈動少女的模樣,粲然生光。蔡鴻安拉著秦文淵寬厚的而又白皙的手,穿過鳳儀宮,跑過圣宸宮,穿過長廊,奔跑在青石板路上。秦文淵任由她牽著,少女的側臉映入眼中,令秦文淵耀眼生花。
最后,蔡鴻安氣喘吁吁的停到了奉天樓前,秦文淵還在看著“奉天樓”幾個大字不明所以,蔡鴻安拉過秦文淵,對面而立:“你可要想好了,今日你若隨我進去,這此生便是我蔡鴻安的人。”
秦文淵的眼眸滿是寵溺,抿嘴一笑:“知道啦。”蔡鴻安不等秦文淵說完,便推開了奉天樓的大門,奉天樓內金碧輝煌,一塵不染是宮中妃子祈福的地方。
“那,秦公子可愿與我相守此生,相依相偎?”
“我愿意啊,我一直都愿意的。”
在神明的注視下,在各路神仙的見證下,才子與佳人許下他們各自的誓言,互相擁抱著講述著他們的愛意。
......
“走啊,我帶你去上林苑玩。”蔡鴻安拖著秦文淵大步流星往前走。
秦文淵微笑著追上來逗著蔡鴻安:“你要去打獵嘛?”蔡鴻安小臉一紅,傲嬌的回答:“哼才不是呢!去里面的疏影臺啊。”
兩人在疏影臺里玩著游戲,在樹蔭下面嬉笑打鬧你追我趕。一時間,處在宮中最偏遠的上林苑也充滿了歡聲笑語。這對于一個帝王和攝政王來說,可是難得的二人時機。不知道蔡鴻安右手恢復了會不會還能如此時一般悠閑自在。漸漸地,月上樹梢,蔡鴻安軟塌塌的靠在秦文淵的肩膀上,環手抱住秦文淵的腰。一邊偷偷用手丈量著他的腰有多細,又一邊哼哼唧唧地撒嬌。
“累了啊?”秦文淵察覺到蔡鴻安有點疲倦了,小心的詢問。
“嗯。”蔡鴻安貼在秦文淵的背上摩擦著點了點頭。她有意無意的撒嬌和慵懶的聲調讓秦文淵心里酥酥麻麻的。
“那我們回去吧,多次提醒該回去了都不回,現在都要走不動了吧?”秦文淵噙著笑責怪她。“上來吧,我背你。”說著,便蹲了下來。
蔡鴻安笑嘻嘻地跳上去,攬著他細長的脖子,順勢靠在他的肩上,看著月光傾灑在他的臉上。俊美的輪廓映入眼簾,讓蔡鴻安心動不已。
讓秦文淵萬萬想不到的是,自從他背著蔡鴻安一路走出來,所到之處,眼睛說看之處,處處是紅綢,覆滿了整個皇宮。張燈結彩,喜氣洋洋,整個皇宮都洋溢著如烈火般的溫暖。一片片紅色入了黑色的眸,蔡鴻安趴在他的肩頭,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來了感動與男兒的柔情。
“我雖是女皇,本可納萬人,充實著三宮六院,可是你是我唯一的夫君。此生我定如父皇愛我母后一樣只鐘情于你一人。”蔡鴻安緊緊的攬著他的脖子,把頭深深的埋進他的肩頭,女子與生俱來的溫柔讓秦文淵如癡如醉。
“今生,你也只是我一人的妻。我若負你,愿遭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