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秦文淵溫柔的喊蔡鴻安起床,等侍女們伺候蔡鴻安洗漱后,秦文淵在一眾侍女和太監的注視下幫蔡鴻安穿上朝服,他輕柔地為她戴上佛珠和冠冕,再仔細的扶正。在眾多奴才震驚的眼神中,蔡鴻安主動挽起他的手,他看著她的動作稍微愣了一下,又更有力地握緊了蔡鴻安的手。任由他拉著自己去上朝。
宮中人多口雜,三人成虎。退了朝,整個宮中早已傳遍了秦文淵拉著蔡鴻安的手一路走到了宣政殿外。
御書房內。
蔡鴻安坐在書桌前埋頭苦讀,珞珞端來了一杯上好的龍井,給她提神。而秦文淵則在側方的書桌前書寫著什么。一個才子,一個佳人。一個絕世,一個傾城。可愛女皇納了她的穩重攝政王,傳出去可真算得上一段離奇而又風流浪漫的佳話。
“主子,丞相求見。”盧邑畢恭畢敬的走進來,跪地稟報。
蔡秦兩人相視一笑,兩人自然是心知肚明。丞相為攝政王兒子擇了太常卿之女朱允汐作為攝政王妃,卻不想女皇陛下看上了他的兒子。
“讓他進來吧。”蔡鴻安放下書,她很好奇丞相進來會如何說。
“老臣拜見女皇陛下。”
“丞相快起。”蔡鴻安滿臉笑顏一直盯著丞相,想要把他看透一樣。丞相被盯的不自然了,卻又不知所措。
蔡鴻安明知故問,開了口:“不知丞相有何要事要向朕稟報的啊?是西南抗災傳來好消息了?”秦文淵眼波溫柔,聽了蔡鴻安的一番話,低頭抿嘴一笑。
“不,不是。”丞相扭扭捏捏的回答。
“不是?那看來丞相沒有什么要向朕稟報的啊,那就退下吧。”蔡鴻安裝模作樣的拿起書,準備繼續看。丞相自知如果此時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然后急忙跪地:“女皇陛下,老臣下了朝,走在宮中的石板路上,聽到宮女太監們議論紛紛,說女皇要納了攝政王,今日還。。。還與攝政王牽手走到宣政殿外。”
“是啊,朕作為一國之君,自然有納妾的權利,有何不妥嘛?”蔡鴻安扶額,還沖秦文淵拋了一個媚眼。
“可是陛下,老臣,老臣早在年初,便讓攝政王與正六品太常卿之女定了婚約。攝政王已有婚約在身,恐怕不能伺候陛下了。”
“丞相,你如今都五十有余了。年紀大了,格局怎么卻小了呢?我與攝政王兩情相悅,怎么能是那一紙婚約能抵擋得了的。”丞相被這一番話憋的啞口無言,于是另外找了一個理由:“女皇陛下,臣自知格局小,但是自古以來,哪有女皇納了攝政王的說法啊?這,這關乎權威,關乎尊卑。這傳到百姓的耳中,可是會有損陛下名譽的啊。”
“古往今來,這天下何曾有第二個女皇啊?”蔡鴻安托著下巴試問丞相,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朕既然能成為第一個做女皇的人,朕也能成為第一個打破慣例的人。我與攝政王兩情相悅,怎會有什么權威問題?丞相說的尊卑,可是男尊女卑啊?自古以來,男尊女卑觀念深入人心,所以朕,朕做了女皇才會有那么多人覺得朕不行,才會有那么多百姓議論紛紛!”
“這......”蔡鴻安話還未說完,丞相便這這這,一副無言以對的樣子。秦文淵聽了更是放下手中的金毫筆,滿眼深情的望著蔡鴻安。
“古往今來,婦人們被要求以夫為綱,對丈夫要畢恭畢敬。官商女兒家要行為端莊,大家風范。平常百姓更是沒有女兒大膽求愛的故事。朕今日偏偏就要納了攝政王,納了朕的八千歲!朕作為這天下唯一的女皇,要為天下女子做表率!她們大可打破常規,心有情者,可尋情郎。心有業者,可放手去博。”
“可是我..丞相吚吚嗚嗚還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丞相,朕早就聽聞你是改革一派的代表,若是改革,定要革除這些陳規陋習。”蔡鴻安指著丞相提醒道。
“老臣不敢,老臣只是觀點不同,可不敢有派別之分。”丞相慌忙扣頭。
“哦哦,哈哈哈,那你權當朕說錯話了,改革地事呢,你多上點心。”蔡鴻安哈哈大笑。
此時丞相早已是一身冷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若無其他事,便退下吧。”蔡鴻安小手一擺,丞相仿佛重生了一樣,便急忙退下了。
“盧邑,拿紙筆來。珞珞,我念你寫,朕要擬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