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窗外的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點綴著閃閃繁星,讓人不由深深地沉醉。攝政王穿著純白的里衣,倚在枕邊默默看起了書。蔡鴻安并未上龍塌,她似乎有些話要對秦文淵說,可一時間又不知從何說起。
蔡鴻安在窗前踱步,時而捋著掉落在胸前的頭發,時而咬一咬手指,時而偷看一下正在看書的秦文淵。真是不知道怎么了,秦文淵自從離開護城河,臉就一直黑著,她唐唐一個女皇還要看別人的臉色。
一旁的珞珞提醒:“女皇,早些休息吧。”
蔡鴻安無聲的點點頭,卻打開窗戶,靠在窗前,看著夜色。終于還是秦文淵忍不住問:“你該就寢了。”
蔡鴻安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但是并沒有從窗邊離開,心里猶豫著要不要去問出藏在心底的問題。“咳咳”,蔡鴻安三番兩次咳嗽想給自己壯膽,但還是沒問出口。
“今日那個侍衛是誰?為何我從未見過。”在蔡鴻安還在猶豫之時,秦文淵先開了口。蔡鴻安轉頭去看秦文淵,他依舊倚在枕邊,躺在地上,左手還是拿著書卷。
“他啊,他,他是朕剛提拔的。在朕還未登基時,他就是朕的貼身侍衛。額,在朕小的時候,他就是了。”蔡鴻安心不在焉的解釋著,怕他誤會,又怕他不會誤會。
“女皇剛剛登基,不應沉迷男色。”秦文淵有些賭氣的說。此話一出,明眼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蔡鴻安是不相信秦文淵對她沒意思的。即便是今日遇到了未來的攝政王妃,她依舊是心存幻想的。
“那個,你跟攝政王妃何時成婚啊?”蔡鴻安試探的問,雖從臉上看不出在意,又有誰不明白她心有多關心呢?
“那原就是丞相的意思,本王并無娶她的心思。”秦文淵放下書,盤腿坐起,轉頭看向蔡鴻安,眼睛里滿是怨氣。
蔡鴻安看著秦文淵這副模樣,心里倒是寬心了。她笑著問秦文淵:“那姑娘甚是美麗?朕看她可喜歡你了。你真不動心?”
秦文淵冷笑一聲:“女皇不是曾說過要納了我嘛?臣可是等著女皇呢!”
一旁的珞珞捂著嘴笑,似乎已經看穿一切。就連盧邑也微微笑著,招呼著帶著侍女們退下,留下珞珞一人守房。
“好啊,朕明天就納了你。”蔡鴻安的玩笑越開越起勁,她對秦文淵笑得更加放肆。
......
秦文淵并未接話,只是抬眼看著蔡鴻安,眼神所及之處,洋溢溫柔萬分。許久,他緩緩張口,說出了一句:“那我可當真了。”
蔡鴻安聽到這句話,感覺自己活了十六年,心跳卻從未跳的像此時那么快。她揚起嘴角,在秦文淵的注視下慢慢走上了龍塌。
秦文淵微笑著看著他,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心里的心事如一塊石頭落了下來。心頭的溫柔洋溢著,從此面對著蔡鴻安再也做不到冷冰冰的模樣。
蔡鴻安躲進被子里,珞珞拉下了屏障,她把頭伸進屏障,眼珠靈動地轉著,一副古靈精怪的模樣笑嘻嘻的說:“女皇,那...我就先退下了,今晚沒人打擾你...們。”蔡鴻安害羞的起來與珞珞打鬧,兩人嬉笑一番,珞珞怕傷著蔡鴻安,喊著:“女皇我錯了我錯了。小心手,手還傷著呢。”
蔡鴻安這才停下,臉上帶著笑意瞪了珞珞一眼。珞珞又是一副不安分的樣子:“我退下了。”說完,便調笑著跑開了。蔡鴻安躺在床上害羞,與珞珞的一番打鬧讓她更加興奮了,她在床上蹬腿,輾轉反側,又摸了摸臉,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陛下別興奮過頭了,早些休息吧。”秦文淵像是長了透視眼看穿了蔡鴻安的心思和動作,調侃她道。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