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如珠臉色沉了沉,面上猶帶幾分病態的蒼白。“趁現在離我越遠越好,不然,沒讓你死在公堅湖笑手上,讓你死在我手上。”
姬如玉還是笑笑的望她,一臉的情深不悔。“好啊,讓我死在你手上吧。”他伸出頭,死皮賴臉的奉上脖子。“洗干凈的脖子,你是一口咬穿還是怎么,都隨你了。”
馬如珠不樂意與他斗嘴,瞟他一眼就要伸手去掐。不料廖鷹長老卻橫插進來,對著馬如珠笑的一臉慈祥。
“城主夫人,敢問夫人可是習過刀法?”
姬如玉還沒下場,又來一個廖鷹長老。
是他獨孤心月城主身份不夠重,壓他們不住,還是這些人都吃錯了藥,這般粘著她?
坐在車上的獨孤心月皺了皺眉,神色凝重。
馬如珠搖了搖頭,自然道:“兒時父親教著,便學了些強身健體皮毛之術。這刀法是沒學過的,刀也是路上撿的。公堅湖笑出現之后一時情急才拿來使使,讓前輩笑話了。”
她不知廖鷹找自己問話何意,真真假假,只摻著說。
廖鷹聽她所言,雙眼亮的如同星星。“也就是說,夫人從未習刀,與公堅湖笑一戰,用的刀法也是臨時模仿的在下?”
當時見廖鷹刀法霸道,連貫凌厲,馬如珠想都沒想就用上了。廖鷹此時一說起,她才后知后覺的想起,面上隱有幾分不好意思。“那不會是你們悲鴻派的不傳刀法吧?”
不傳刀法是實在,他那一手刀法看著是連貫流暢,但是若是不得指點,如何能習得?不然若是大家看一眼都能學會,豈不是沒有他悲鴻派立足之地了。可是馬如珠不一樣,她是真看了一眼就會了,這等天賦和領悟力,非同一般。
廖鷹心潮澎湃,大手一揮,胡子風中抖動,毫不在意朗聲道。“你想不想學整套刀法!?”
弟子呀!讓為師來助你進入刀鋒世界!
陪著天上城多留了一日一夜,甘心情愿看著腰上錢袋子變癟,還懷著甜甜的期待,廖鷹等著的正是這一問。
馬如珠尷尬的望著面前滿臉期待的廖鷹長老,突然有點拿不準這走向。她猛然想起,自己還可以咨詢一下孤獨心月。
如此,她便走到了獨孤心月的馬車旁,掀開了車窗望向車廂里面的獨孤心月。“城主,悲鴻派的長老問我要不要習刀法?依你看,我該如何回話?”
獨孤心月沒想到廖鷹對馬如珠竟是存了這份心思,驚奇一瞬卻又因為馬如珠來找自己拿主意心中實在熨帖,不知不覺讓笑意攀上了唇角。
“你想習嗎?”
想習,自然是不成的。她若是乘廖鷹指導,便是悲鴻派的弟子。那姬如玉,獨孤心月瞧不準他心思,是斷然不能讓馬如珠去那悲鴻派的。
且他留她在身邊,不是為了她的一身武藝,而是,輕功啊。
待她做完自己要求的三件事后,她若想習,自己斷然不會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