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片刻后,蕭正經才欣慰的看向蕭天
“不過就在那時候,你剛好打錢回來,我才把這筆錢還上,也可能我突然弄了一筆錢,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這時候張斌又派人來找我要錢,說不相信我到時候能還上,現在就讓我連本帶利還錢。”
“還完那些人的錢,還有工人拖欠的工資,我只剩下不到二十萬,哪來的錢還,他那手下就威脅我,說不能還就用農場作抵押。”
“這個時候我才幡然驚醒,從頭到尾他們這些人的目標都是農場,我肯定更不愿意了。”
“結果,張斌手下那群人不由分說就打我,剛剛那些人就是他的手下,依然還是來威脅我的。”
王大偉皺眉道“別的沒法報警,這毆打你可以報警吧”
田曉紅這時候終于道“那張斌二舅是縣議長,誰敢管他的事”
王大偉頓時就明白了,轉頭去看蕭天,結果頓時被嚇一跳“你”
此時蕭天眼神殺機畢露,點了點頭,霍然起身“走吧,一個一個的算賬”
離開的時候,蕭天揮手把木衛三扔在這兒。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現在蕭天已經不像當初那么單純了。
因為木衛三存在于虛幻中,除了蕭天誰也感受不到,所以別說父母,王大偉都沒察覺。
然后,蕭天就帶著王大偉離開了,他的聲音遙遙傳來“爸媽,沒事兒別出病房,就在這兒待著,我很快就回來。”
看著門外蕭天和王大偉的背影消失,蕭正經和田曉紅對視一眼,都感覺剛剛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我們兒子這”田曉紅還覺得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畢竟這些對于普通了幾十年的他們,太過難以置信。
兩人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桌上被拍扁的飯盒,還有那些湯水,似乎這些才能證明剛剛是真的。
而此時,張斌也收到了手下打來的電話。
“什么你說他一個人把你們腿全都打斷了”
張斌正在煙霧繚繞的包廂里跟朋友玩牌,得知竟然出了這種事,驚得他霍然起身,嘴里的煙都掉到身上,燙得他趕緊揮手打掉。
其他幾人聽到張斌的重復,也都震驚的看向張斌手里的手機。
他們雖然跟張斌一起玩牌,看起來像朋友,但實際上他們還需要巴結張斌,在他們想來,不說全縣,至少在縣城以及周圍幾個鎮的范圍里,張斌那就是土皇帝一樣的存在。
而現在,竟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膩了嗎
更何況竟然下這樣的狠手,把他手下的腿全都打斷,這特么是不死不休啊。
就算當時你們人多,暫時占了上風,但不對,似乎漏了點什么。
這個時候,他們的注意力才從腿打斷,轉移到前面的主語上一個人
臥槽
一個人把一群人,還是張斌那群能打的手下腿打斷,這人是練過功夫還是部隊里出來的狠人
可就算你再狠,現在誰還跟你玩打架,稍微動點手段,你就得把牢底坐穿。
有一個罪叫故意傷害罪,等你進去了,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人家張斌二舅可是縣議長羅明,縣長的面子有時候他都敢不賣,因為縣長能不能連任,還得議會來選。
“你們就不會報警”
“什么探長來了還對他們敬禮喊長官”
“還是什么絕密證件,不清楚身份”
“這特么都是什么事兒,你確定你沒被打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