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伏山上也只有這里才可瞧見!這些竹子天生自來,白日照見生的滴翠華瑩。睦和的第一人荼老師長正是看到了這些竹子,才愛上直伏山,與友人一起并決定把一生的志向投在直伏山!成了睦和學!
李予陽幾乎是跑著來的。數步之外,眼見著竹里苑,稍息慢走過來。忽然,一聲聲短促:“來人啊!來人啊!”
李予陽心頭一動,一步跨進門里,一大片竹葉的清香而來。
聞著熟悉,李予陽看見,矮籬笆上,一個人影跨了過來,卻因種種幾乎是全身摔了進來,一時吃痛,不能爬起,只喊道:“救命!救命!”
李予陽聽出來了,喬飛的聲音。同時,他看見,矮籬笆上方,滿天的星色逐漸退去照見一個詭面人,似流云一般飛了進來。
李予陽感覺不對,不論是喬飛的救命還是睦和的規定,未得允許,外人禁入。他都要必要告警,“咚——”竹里苑大鐘敲響了。李予陽要敲滿三下,視線里,一把利刃九轉飛來,只是一瞬間。雖看不清利刃的模樣,但李予陽知道是個傷人的東西,顯然,詭面人也是不愿讓他繼續敲了。他想先避開,還是劃破了脖頸,雖只是擦傷了皮,但還是一陣火辣。又恰好碰到了一排竹竿,他無意拿起一根粗壯的,沖去詭面人跟前,一個撐跳,揮舉起橫擋兩人中間,李予陽恐嚇:“你是什么人?你要再不走,剛才的鐘聲你都聽見了,只要一會,就會有很多人來。”語氣是何等冰涼,竟連李予陽暗里都吃了一驚,詭面人并沒有說話。
忽聽身后人站起來叫:“予陽,”
“喬飛?是喬飛嗎?你怎么會在這兒?”李予陽問道,目光還是警惕在詭面人身上,毫不松懈!
喬飛緩緩道:“我來看金橋。白日里,想著方禮的話,越九英不好惹的,雖然蕭周說他天才自有些度量,但是我還是想找金橋告訴他叫他不要讓越九英找你的麻煩,可以,也不要叫越九英知道!”
李予陽再問:“那后來呢?你見到金橋了嗎?這個人怎么回事?”說實在的,李予陽當時就說過金橋也沒什么事!還為了讓幾人寬心,說了越家欠自己家一個情。可這些少年是怎么回事?一個一個的,操上心。越九英怎么?越九英多可怕?多不能惹?李予陽真想問問,可這時,他最先要知道的是現在。
不等喬飛言,詭面人似笑道:“見到,哈哈!你已經把金橋殺了,他怎么可能見到?”
李予陽吼道:“你胡說,你根本都不認識我!怎么知道我的事?”
詭面人道:“我是不是胡說,就看你記不記得你蹴鞠的時候,做過什么?你是怎么打中金橋的心,叫他瞬間氣絕的。”
李予陽聽著,握竹的手不禁收得更緊,手心幾乎出滿了汗,他的背上也奇怪的涼颼颼,似沾惹了萬顆水蟲,他不是相信詭面人,他是在怕詭面人說的一個事實,他想到白日里方禮的模樣,他……
喬飛大喊:“予陽,你別聽他說,金橋真正是……”
哪知李予陽一聽,立刻就問道:“真正是什么?”剎那間,李予陽看見喬飛神色大變。糟了,心里喊了一句。手上竹竿瞬間一斷為二,一截落地,一截從他手里入了喬飛的胸膛,他這才認清楚,這竹子是被削了尖的。同時,他也看到所謂的詭面人原來不過是帶著面具的怪物怪人。若這削了尖的竹子,是插入自己腹中,那沒命的便是他了。
怪物卻沒那么做,卻在他耳邊近乎一種邪魅的聲音來道:“第一次嘗到血的味道吧?”……“要好好記得。”竹葉滿地,一陣勁風踏來。
剎那間!李予陽的驚慌失措,只有懷疑的望著,化木似的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