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守衛回來。不知怎么回事,里面一下活鬧起來,沒聽到哭聲,頓時不敢相信,趴在門上聽了一會,瘦的道:“哎,奇怪啊!他們不哭了?笑嘻嘻的好像還吃東西。”
高的不稀奇:“這叫盲目樂觀!大概知道自己日子到頭了。”
“嘿,”瘦的笑著。
高的盯著瘦的半個手臂問:“瘦子,你手臂怎么樣了?”
瘦子活動兩下:“高子放心,沒大礙,不過那丫頭卻是我小看了。嘿!到底還是叫何娘知道。這女人,也太謹慎,叫咱們連茶鋪燒了還留這兒看著。”瘦子抱怨心不甘情不愿。
高子明白,露牙道:“瘦子,沒關系,過了這兩日風平浪靜,咱們還是能出去。”
“那你還在擔心什么?”瘦子看出來高子還另外有一層擔憂。
高子不確定道:“那丫頭,傷你那一招好像是刑弈的二總管爪王阿飛的名招。”
葉沙綠影,小院屋外,瘦子驚愣:“不會吧!”又摸著自己肩膀后怕起來:“何娘能認出來?”
高子搖頭:“不會,勁道淺,何況何娘什么時候正眼看過你!”
瘦子才放心下來:“哦,也是。”只要是何娘不知,管他是誰什么人!瘦子又想到一事:“那吃破咱睡藥的丫頭,咱沒跟何娘說呀。”光聽一個丫頭會武功,何娘就大發脾氣,再冒出一個?高子想了想:“不要緊。”這個地方,恁是誰也折騰不翻。
老酒樓后園,青草地上,藍紫裙衣,高貴玉潔,徘徊而來,眼探那兩間連平房,忽而站定,不知想到什么。羅藍笑盈盈坐井上收疊衣裳,藍紫裙衣最終過來:“羅藍,”叫道。
“蘇梅姐,”羅藍抬頭,蘇梅指著問:“你這是?”
羅藍直道:“雪緣姑娘的,館長朋友,昨日你不在,她是來找館長幫忙的。”
“吱呀,”蘇梅聞聲,肖雪緣剛好起來,一開門,就見羅藍。羅藍道:“就是她。”
蘇梅看,由不得自己承認,眼里人是個美坯子,嫉妒在心里直燒上頭,不敢再望。肖雪緣見著羅藍跑過來:“羅藍姑娘。”
羅藍起來遞過衣服:“雪緣姑娘,剛巧你醒了,這些你的衣服,全洗凈曬干了。”
肖雪緣謝道:“謝謝你羅藍姑娘,有勞了。”
羅藍非常活波:“謝我?別!感謝的人是我才是,我該謝你!我照顧你,給你洗衣服,帶你吃飯,這些都是館長特意請我做的,我是他的伙計,不是他的丫頭,他特意請我干了這些,得另外給我一份錢,你明白吧!”說著,挽起蘇梅又道:“給你介紹,這位我姐姐的好朋友蘇梅,我們館里唯一的廚娘子,我們這兒有四個大廚。”羅藍有心吹捧,上面羅藍用的“特意”刺著了蘇梅的耳。是蘇梅雖笑著,肖雪緣看到勉強,奈何羅藍說話本就有些戲謔,一個只說說,肖雪緣也因為姐姐,無暇其他,一個就聽聽。羅藍那樣,也不知像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