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雪緣道:“我叫肖雪緣。”
羅藍上前一步:“正好,你快把衣服放到屋里,館長正在前面吃飯,你睡醒來,想也是餓了。”
肖雪緣笑笑:“你一說我還真覺得。”轉身回屋放了衣裳。
大堂,李陽坐圓桌上,兩盤小菜,一碗米飯,吃的正香。穆爭倚著賬臺,李予明在賬臺里同錢德叔一塊,錢德叔正教:“這賬,要這么看,這樣記……”天晢懶懶的撿桌上碗碟,銀寶唰唰三下便擦了兩張桌子。包來也收了一盆下樓來往后面去了,毛二午飯才吃,剛打了碗米飯坐下。外面,兩位差爺進來。“是侯龍兩位差爺來了。”毛二嚷著,就要去沏壺茶來。李陽拉住:“吃飯。”毛二才見,穆爭已經去了。
侯龍二人進來:“李館長,這才吃飯吶!”
李陽迎道:“兩位差爺吃了沒有,不如坐下一起?”
侯龍二人坐下:“坐是要坐,飯就不吃了,我們兄弟都匆忙吃過的,”看著店里又問:“雪緣姑娘在嗎?”
毛二響應:“睡到現在也該醒了,我去叫她。”
侯龍二人拉道:“哎,不叫也好。”跟著道:“李陽館長,雪緣姑娘說的茶鋪,我們已經去過了,已經燒了。”
“燒了?”李陽吃驚。
二人再道:“是,不但燒了,還蓋了一層灰,不是龍看的仔細,我們兄弟恐怕要在那里多兜幾個圈子,要沒蛛絲馬跡還要懷疑雪緣姑娘是不是給我們弄錯了。”說話,穆爭已經上了茶,給二人一人倒了一杯。
“他們警惕性這么高!”李陽質疑。
侯龍聽來微有些吃驚,二人各飲了一口茶,龍道:“還好我發現,其實,在雪緣姑娘沒來之前,衙門記錄在案的女子失蹤也有兩三起,都是從別的地方來投靠親戚,這些女子有寄了信來,遲遲不見人,才有親戚在衙門里掛了案,我們有調查,發現還有不少這樣的女子在臨都城附近莫名失蹤,可能是沒有家人報案,所以衙門也不知情,后來,雪緣姑娘來了,我們這才重新有了一點線索,但是現在這樣看來……”龍不想說這線索要斷。
龍嘆了口氣,跟著道:“我們另一撥兄弟拿雪緣姑娘畫的畫像,在城里面又找了一遍結果和李陽館長一樣沒找到,這時,候就想,例查幾個青樓,只發現家人買賣的,有合同在,不是強擄,我們也當時不好多管。”龍說著一臉沉重,手里還握著那幅畫,候按龍肩膀叫龍釋懷。
天晢忽然過來:“這畫像也讓我看看,說不定也見過畫里人。”說話,已經搶了龍手上的畫看起來,龍只哎了一聲,也任由去了。銀寶見著不怪,天晢哪里是看這畫里的人,天晢是聽這畫是肖雪緣畫的。果然,天晢愣神片刻:“簡直就是!”龍一聽,剛要問天晢是否在哪里見過,不防天晢猛然道:“天女下凡。”候斥道:“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搗亂的。”天晢不理會,也沒人叫,直接坐了下來。李陽再道:“去年有幾個地方,旱災,水災,時疫,這些地方的人,有親戚在外面的都被親戚接濟,臨都城也有不少。”
包來正這時也坐下來:“那又怎樣?”
侯道:“失蹤的都是外地女子,這些女子一旦失蹤,沒辦法查起。”候臉上陰霾,同龍方才一樣,抬頭想換口氣,只見羅藍挨著蘇梅,肖雪緣站在一旁。
包來還道:“雪緣姑娘就逃出來了。”
侯沒說話,龍道:“剛才不是說茶鋪已經給燒了,所以雪緣姑娘說的地方現在也……”候拿手肘碰龍,龍看著候,也抬頭,大家才看到是不知何時站那里的肖雪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