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相識一場!一聲歉,讓開懷,吾知汝汝亦在。一顰一笑,歸煩惱歸喜愁!都夸青歲太好,都會畏畏向陽!一路泥濘,一路長大。這是最好的年華呀!恐怕無緣到底無緣,公子新人,妾信拂曉,今天只是迷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門前一響,童子誰家?這原是首曲子。
外面下了雨,肖雪姻躲在一家屋檐下,一個年輕人匆匆跑了來,似是歸家。看見肖雪姻抽高嗓門:“哎哎!這我家,你怎么能在我這避雨呢?不成不成。”不及肖雪姻想想,這人又道:“傘給你。”又是不由分說遞到了肖雪姻手上。肖雪姻忙忙才道一聲:“謝謝!”那人還道:“謝我就不必了!回頭你把這傘拿到白水亭肆酒屋去!記得啊!白水亭肆酒屋這把傘的主人在那里。”肖雪姻愣了一愣,那人又道:“還不快走?”肖雪姻才依言,撐傘出去。傘外面的雨水迷了眼睛,肖雪姻拿著傘,只覺很是迷茫。屋檐下那人沒進去,只看了看天色,將近晚來。這年輕人,是六順。肖雪姻還不認得,這以后再見面卻是淡忘了。
米百合跟著米多為回了家,見牙子在那里等著。“舅爺聽說姑娘來了,準備了些吃穿望姑娘喜歡。”“哼,米泰,送客。”米百合剛回來,便聽到這第一句話,心里煩悶沒散去又更添了,黑沉著臉一副忙把人往外掃的架勢。米泰叫的是這堂里另一個年輕人,比米多為要大上兩歲,穿著應是這里的管事,許是米家哪個親戚!米多為后面道:“你撒什么瘋?米泰,好好送送牙子,牙子,回去到舅爺跟前替我們說聲謝謝。”牙子道:“一定,那表二爺牙子就回去了。”牙子剛走,米百合不高興暴肆:“誰讓你謝謝,東西給我的,我都不稀罕,謝什么謝!”當即便把桌上東西七零八落全打翻地上,確是一些稀罕的綾羅,新花樣的金翡玉翠,還有一些只有達官貴人才吃得了的糕果。
米多為望著這些東西:“不稀罕,別浪費了!這些好東西,是多少豪門小姐享用不起的,你別不知福。”米百合氣還沒完:“享用不起怎么樣?他以為他是誰!比有錢,我米百合就看不上,這些金的銀的全把人給帶壞了。”“說的好,不愧是咱們米家的大小姐。”一人里面出來,一個和米多為相貌有些相似,神質飄然,是完全不同身處這里人的人,是米百合最為驕傲的一個人。米百合見到,當即就十分高興:“大哥,”“大哥,你可別慣著他,爹娘都疼你不說你,我可就慘了,他這么沒禮數,爹娘知道又要說我沒看好他。”米多為賴道。
米大哥道:“他是我們家大小姐,你是做弟弟的,怎么說管起他的話,論禮數,你可先犯了。”米百合挎著米大哥的手得意:“就是,”“嗯哼,”一聲沉哼,一個年長者不知何時站在那里,米百合規矩起來,米多為迎上去,米大哥原樣!三人相繼,“爹,”“爹,”“爹,”米松先向米大哥點了點頭,隨后問米百合:“你什么時候來的?”米多為搶道:“今天剛到的臨都城。”米百合也道:“是啊,我來看那個老酒樓就碰上他了。”米松又道:“來了就好,你的房間去看過沒有?”米百合等著米松要責怪自己,先是不一起上來,又是沒個招呼出了遠門。米松沒有,米百合松了口氣。就道:“我正要去,”隨著還到米大哥跟前:“嫂子在房里?我去找他?”同道:“他同娘去寺里祈福,得幾日才回來。”米百合又問道:“那嘗酒在不在?”再道:“也帶去了。”“哦,”米百合問罷,“我回房間了。”才走了兩步,便想著叫了起來:“錦李,你這丫頭,是不是要我去找你,還不出來帶我去房間。”“嘻嘻,”兩聲脆鈴鈴的笑入耳,人不見出來,米百合道:“好哇,你這丫頭我找到你你就完了!”錦李有意躲著,叫米百合來找,也道:“大姐兒,你來找我呀找到我就找到你房間了!”米百合真的找了去。米多為嘆道:“這都幾歲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