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人都睡下。雨已停了,微風柔過一陣子,外面草地也沒那么濕透,石子路上都已半干。伍叔睡時聽到一陣風,直上三樓,跟著開門而去。長椅上不見銀寶,伍叔輕功直上,落進望涼小坐里,一道刺眼白芒伍叔閉了眼,摸著過去,抓到一個人,兩人暗里交手數十招,那人落敗,望涼小坐下去。伍叔也要追去,后面小房開了門,屋里燈照出來,李陽叫了一聲:“伍叔?”伍叔回過身,李陽問:“怎么了?”伍叔道:“沒事,上來走走,睡不著。”李陽又道:“哦,進來坐,我也睡醒了。”方才一陣動靜,李陽好像全不知道。
伍叔跟著進來,李陽從桌上倒了杯水,見伍叔愣在一幅畫前,遞了過去。那是一個女像圖,圖上的女子端莊嫻雅,穿著是喜慶的華服,眉眼之間都是畫這幅畫人的功筆。李陽當這是一幅仕女圖道:“這是原來這里的主人留下來的,說這幅畫只有這個房間放著才好,移了地方都不好,所以我就一直掛著,這大概是哪個會畫的人畫的一幅仕女圖。”伍叔看著,接過李陽遞來的水,眼圈泛紅,低著眼喝了一口,不敢看李陽叫李陽知曉,隨著便轉身將杯子放到桌上,再一回頭,瞧那仕女圖邊上李陽站著,恰好似一雙人。伍叔多瞧了兩眼,李陽當伍叔在看畫也沒做聲,伍叔道:“還是夜深該睡了!館長好夢。”“哦,”李陽答應,伍叔出去順便把門帶了,李陽跟到門邊。伍叔走著下去,到四院時,長椅上銀寶熟睡,伍叔留了心悄悄回了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