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李陽采到了花,天色過于暗了,想臨夜下山不安全,便進來一個山洞。拍了拍身上的細雨,李陽走了進來,里面一片漆黑,李陽隨處一坐,碰到一個軟軟的,發燙的,李陽一驚,趕忙站了起來。眼睛逐漸適應了這里,李陽看到一個人,靠坐那里。這人似乎很痛,李陽聞到血腥。李陽慢著靠近摸了摸,隨著把自己衣服脫下,先給這人身上裹了,接著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了幾塊出來,這人傷在手臂,胸膛,李陽一一裹上布條,不知道算不算是止血。李陽問:“哎!你能說話嗎?”李陽摸這人身上:“你身上很燙。”李陽想著又道:“天要黑了,晚上下山,路上都是雨水,我怕不安全,可是,你好像很嚴重,我送你下去吧!”說著,便背了這人要出去,只當這人默許了。李陽剛背出洞口,便想到花還在里面,隨將這人往地上先放一放,李陽進去拿了花出來。
在一點見度的天色下,李陽再出來看見這人臉上,一個木青面具。說不出來是猙獰卻是怪異,李陽不知道為什么,當時就想把它摘下,想看看面具后的容顏,這人的手,十分的白皙。受這么重傷的人,一雙手絲毫不染。這是一個怎樣的人?李陽心里道。想著,李陽就要動手,才剛上前人還沒碰到,這人忽然醒來,拽了李陽的手,反扣死了李陽的脖子,將李陽頂在門洞上。喉嚨一陣充血,李陽從面具外看到一雙眼睛非常威脅的盯著自己,李陽漸不能呼吸,手里的花因力漸流失在顫動就要落下去,這人突然放了手,及時接了。“花留下。”你可以走了!這人不用說!李陽好像聽見。
李陽猛的咳嗽,匆促呼吸了一大口跑了很遠。緩下來時,“咳咳,”才敢多咳一陣,真正算平緩過來。這是什么人?李陽想道:“還是趕緊下山。”抬腳就走,片刻,又猛然回頭,想到羅藍。“這是像了誰啊!”不得已!只得回去再到有花的地方。剛起一步,便滑了一跤,啃了口泥,邊上,幾塊泥土松動,滾了下去。底下,看不見的黑沉。直到天方忪明,李陽才回到老酒樓。
李予明一夜溫書,大堂里蠟燭燃盡。門外,等到李陽:“包來,開門,包來,”不重的敲門聲。包來聽到,屏風后房里動靜。門一開,見到是李予明,李陽一怔。李予明瞧見,一個年輕人單里衣似一身白雪,懷抱一束花,知道是去采花,不知道采花怎么才弄到這個模樣?同也怔了怔。李陽道:“我先進去。”隨著進來,見包來披著外衣出來,李陽便把花交到包來手里:“我先上去,你交給羅藍。”這一早上,李陽都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