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百合在家直睡到舍得起時,丫頭錦李幫著梳妝。閨閣里,輕紗曼帳。兩人的說話來回。“大姐兒,今天穿新做的黃裙好不好,樣式是最新的。”“嗯。”米百合應著。錦李又道:“這個要配飛仙髻好?”米百合懶懶的聲:“百合髻。”錦李答應:“好,”又道:“大姐兒這房間怎么樣?二爺親自給你布置,二爺對大姐兒可是有心!大姐兒坐的這個月牙凳還是爺專門留的,這個在臨都城的富貴人家都難見,就是長公主府也只有兩張。”“我爹?”米百合問道,錦李嗯了一聲,米百合不以為意:“他那是愧疚,把我當商品。”隨著還道:“不許說他。”錦李依道:“好,不說爺,爺要出門,這一下午大姐兒在家里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出門,米百合把這兩字聽到。
老酒樓,午飯過后,毛二喊:“包管事,余家的紅魚好了,館長說要親自送去,是嗎?”
“是,是,”李陽匆匆下來,接過毛二手里的食盒,包來來:“我跟你一塊,也想去那里走走。”李陽答應,兩人隨往后面準備乘車出去。“余家,是余賢世伯,來臨都城都還沒去拜訪。”賬臺里李予明聽著道。說來,李予明來臨都城都沒怎么走動,“兄長沒拜訪的何止一家。”穆爭在旁道。
余賢也是行商里的一個,現在行商有十一個,除開余賢,李陽,還有是舅爺,米松,老四號,江家,沈家,王大土。秦獅堂原來也在,現在退出了。原因是堂里事務繁忙,自家門前雪掃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