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香幾乎客滿,禮衍帶著越九英米多為來,剛好就還有三個位子在李予明上面。禮衍看到了這里,叫了一句:“冤家路窄。”越九英沒接聲,天音香越九英不想在這里惹事。李陽李予明不用回頭就知覺了。
片刻不到,滿堂燈起,天音香進來,前面賣酒,后面舞臺,樓上包間,一般附庸風雅有錢子弟都在樓上,只是今日君渝姑娘回來才一眾都在大堂。舞臺上是一個女子先坐在那里,身披仙霞,撫弄琴弦,琴聲空遠悠長,一時叫人都靜下來細聽,忽然戛然而止換成琵笆,戰場上萬馬奔騰,眼見黃沙陣陣,正要尋去,院里哨聲輕輕傳開,似有千百只鳥,簫也跟著和了進來,簫聲越近,一個女子蕩著一個花籃從樓上落了下來,紅衫開坦,雙肩露頭,艷麗無比,正是生得好貌稍點脂粉恰到好處,光彩照人。
堂客里有人呼:“君渝姑娘,”李陽愣道:“是他?”米多為也是頭回見到這樣的女子,那是一種大膽,受震愕住,不由看呆了。李予明望了一眼李陽,李陽還念道:“和那日竟判若兩人。”如此說與自己聽。那日,君渝單一件紅里衣,穿的不露深頸,頭發未挽,清顏素面,只言語間頗有放肆也是玩笑。皆系李陽只覺挨得君渝近了,臉上不禁浮窘。君渝所說不假,房車里,堆列許多的酒,確實容不得多人。
一曲將罷,君渝收了簫,攜手彈琴的女子,另有兩個,一個抱琵笆,一個拿笛,兩個女子從兩邊暗角走出來,四人欠禮。君渝道:“別來無恙,這兩年天音香承諸位照顧,君渝一回來,有這么多人捧場,實在感謝!”“君渝姑娘不忙謝,君渝姑娘的終身大事才是我們這些人關心的,姑娘在外面兩年不知有沒有帶回來好人?有也叫咱們瞧瞧,是什么樣的人能得君渝姑娘的青睞。”喊話的人同君渝年紀相當。底下是一片附和:“是啊,咱們的君渝姑娘和越門的金花瓊花玉花鐵花并在一塊也不遜色!昔日論起才情和玉花相當伯仲,我們都知道玉花和洛旁這樣優秀的人心相意通,卻不知君渝姑娘究竟會看上哪樣男兒?”一個年紀再長出幾歲的人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