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渝一慣和這些人這般說話,也不見怪。君渝道:“塞上的人有什么?比不上臨都城才子俊雅,我君渝也不知天命在哪兒,今日也想知道知道,我出去兩年,得了個對子,若是今日這里有人對了出來,便就是我的天命了。”還是第一個說話的人道:“對個對子會不會太草率了,咱們這里都會對對子,看到小舅爺?九歲便憑著能對對子在睦和里橫行,雖然不知道睦和怎么擺平的,還收了他,可是君渝姑娘你倆年紀可差了整九歲。”君渝笑道:“我這個對子正是別人為難我的,誰今天對出來就是給我解了難,替我解難的人我以身相許也不草率,只是有句話在前頭,君渝出身不在名門,也不做人家小的,所以有家室的統統不算。”客道:“既然姑娘不覺得草率,便說出那個對子,讓大伙都試試。”君渝道:“好!聽好:北斗七星,水底連天十四點。”堂客果然都讀了讀,君渝還道:“古有七步成詩,今日君渝便七海成好。諸位,在我飲盡這七大海酒之前,若有人對出對子,便是君渝的天意之人。”說話,已有三個丫頭端了七大海酒出來,眾人一見,都大是驚嘆!君渝拿起一海:“諸位,請了!”眾客聞言,開始冥思苦想,君渝舉海大飲。
這真是膽色驚人!越九英那里,米多為催促:“你想到沒有?”越九英道:“給點時間。”米多為才等一下,馬上又道:“快啊!快想啊!”米多為一反往常,越九英一下奇了:“你緊張什么?”米多為說不出,支支吾吾:“我,我,”禮衍看著。同時,那個最早來坐李予明上面喝小酒的人也想了兩下,忽不經意抬了眼,瞧到了李予明這邊。
幾乎在君渝話音剛落,李予明便拿水酒在桌上寫劃。到此時,“南樓孤雁,月中帶影一雙飛。”李陽讀了出來,才后驚覺自己犯了大錯,越九英看過來,桌上酒字盡已揮發去。
君渝聞聲,酒已喝到最后一海。那附和第一人再讀了讀:“北斗七星,水底連天十四點,南樓孤雁,月中帶影一雙飛。哎呀,好對啊好對!君渝姑娘要恭喜了。”君渝暗里很是吃驚,臉上不動聲色。附和第一人跑到李陽身邊,一把抓了李陽站起來問:“是個俊美的小少郎!你成家了嗎?”“沒有。”李陽道:“可是對子是……”“對子是從你口里說出來的,咱們大伙聽到的。”一堂的人同意,不由分說便將李陽往舞臺上送去,直推到君渝跟前,兩人湊面臉上不由一紅,李陽去望李予明,李予明什么意思?只是舉杯飲起酒來?米多為的心跳的很快,這時,一個婆子后面出來:“客爺,不勞客爺操心,這事得交給我老婆子來,姑娘是我家姑娘,男未婚,女未嫁,中間沒有長輩怎么行。”一邊說,一邊隨手拉了君渝往自己身后藏。李予明站起來:“婆婆說的極是,我家公子有一支玉笛放在我這兒,姑娘招親,公子三生有幸,玉笛成信物交予姑娘,當是今日定下了這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