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予明在小竹房里,風秋眉住在這里。在這小竹房,李予明陪著風秋眉說話。風秋眉開口:“自打來了臨都城,我也不得空,也沒能好好和你說說話。海老夫人壽宴一過,我也在臨都城待了這么多日子,該去的親友也都去看了,如今最讓我不放心的,便是你的事了!眼下中秋一過,大考之期也將近了?你這每日,書讀的可還好?”風秋眉關切問道,李予明仔細聽了。回道:“姨娘放心,好極了!連姨娘擔憂,是我的不是了。”風秋眉一慣知道,李予明最是懂禮的,這也輕輕笑著:“那便好!你!我還是很放心的。只有一件事!肖姑娘在臨都城來了這么久?卻不知他有何打算?”風秋眉緩緩說道。李予明心下暗息,也道:“倒沒問過!”風秋眉還道:“聽伙計們說,肖姑娘總是喊你李大哥,這謙呼不是不好!只畢竟男女有別,又非親友,這般親切,似乎不通。”李予明說道:“姨娘不知,當年肖前輩與信于我!他說,肖姑娘始終是江寧城人,自己百年之后也是愿意回到江寧城的。故而,在信中曾有托于我,肖姑娘畢竟是在山上長大,若是回到江寧城,能認得一兩個人,如鄰里鄉親一樣幫襯一些,如此卻能寬了肖前輩的心愿!故而,他叫雪姻尊我為兄,也好照應。”風秋眉聽罷:“一個已故之人,你也上心?”風秋眉冷然:“你那話,是肖前輩臨終托孤,倒像是把肖姑娘給了你!”李予明沉著道:“死者為大!姨娘,卻不是如此說。”風秋眉道:“是我不周了!”還道:“你如今只安心讀書,旁事不管,拿回功名才是正經!李家光耀門楣才是大事!”“是,予明明白!”
“你要的東西!”禮衍丟了一個香囊給越九英,越九英接下,打開看了,“這么小!”禮衍說道:“價值連城!七百兩!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拿到的!”聽值七百兩,米多為感慨:“就這么個小珠子?”米多為和這兩人又在一起,米字酒家整個的清靜,這屋里布置本就是雅靜,此番小天地,成了三人常常會首的地方。禮衍說道:“別看不起眼!這可是珠城的稀罕寶貝!天下沒有幾顆,皇宮里就有三顆,比這大一些!要不是小爺我有手段,七百兩還拿不下來呢!”聽禮衍這么說,米多為仔細看了看,見這珠子雖小,卻頗有光澤。不,這光似非澤!這是!夜明珠?看米多為瞪大了眼睛,越九英也就知道米多為看出來了。收了珠子,越九英道:“不許聲張!替我保密!”禮衍坐在那里,說道:“你跟你舅舅還真是一對甥舅,他一千兩買了一把琴,你七百兩一個拇指大的珠子。”越九英好像第一回聽說:“他一千兩買了一把琴?他瘋了吧?”禮衍笑道:“你都說他瘋了!那就是瘋了!你家的事!你還不知道?”越九英道:“知道是知道!我舅舅喜歡琴,他買琴也不稀奇,我沒想到那是花了一千兩。他用錢,哪有我問的道理!”越九英也就隨口一說,過來喝茶,禮衍卻是一愣。米多為想著:“不是舅爺拿一千兩買了紫凰琴,李予陽哪有七百兩買下老酒樓!”說話看去越九英看這反應,米多為還道:“你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沒人告訴我!”越九英說道,米多為又道:“這就怪了,難道舅爺不想告訴你?”是啊!這件事沸沸揚揚,在整個臨都城,越九英怎么也算身在其中,竟然一點也不知道!禮衍起來道:“不會的!他自己粗心大意,管別人的事比管自己的事還多!不知道也不稀奇!倒是!九英啊!你剛剛說,舅爺用錢,你不問!那你用錢,舅爺會問吧?”越九英道:“七百兩我一個子不少你!你放心!”“那就好!”禮衍才坐下來,米多為還站那里,問道:“你買這珠子是送給舅爺嗎?”總不能自己拿來玩吧!禮衍慢條斯理的喝茶,聽了道:“多為啊!你還是年輕!他是有了意中人了!”“噗……”越九英剛入口的茶全噴了出來,“你說什么呢?”禮衍喝了一口美茶,仍道:“沒事的,不丟人!”這什么神情?越九英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說自己閱女無數嗎?”禮衍道:“比你們倆都多!至少,這輩子你們是趕不上我了!”禮衍你是在驕傲嗎?越九英可笑道:“這也就是你唯一的驕傲!”米多為在一旁半天道:“天吶!禮衍你說的是真的!”這話不能好好聊了!“哈哈哈……”禮衍大笑:“多為!你說的正好!”越九英啊越九英!你有今天!什么時候讓人這么拿著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