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椒找肖雪緣,說是有人找,讓快去。肖雪緣聽到就跟金椒來了一戶小宅,“金椒?到底是誰找我?”“還有啊?你從老酒樓出去以后,是去了長公主府?那天在中秋看到你,你過的怎么樣?”“你問的真奇怪,我在老酒樓可沒做好人。”金椒說道,“其實,你跟泥羊……”肖雪緣剛要說,金椒打斷,“你不想睡覺嗎?”金椒說什么?“啊?”肖雪緣沒聽明白,人便昏了過去,屋子里,進來另一個人,身材很小。金椒丟了銀子過去,“怎么樣?”那人笑開了花:“漂亮。”“那是你的了。”金椒出去,那人頗有憐惜,看著肖雪緣。那屋子里,滿是迷香,金椒進去之前,已經吃了藥。沒想到,海齊嫣和顧兒正在外面。“郡主?”“你跟蹤我?”海齊嫣道:“我沒跟蹤你,我恰好路過。”金椒道:“我是覺得,肖雪緣對郡主不敬。所以,想懲罰他。”“那你覺得,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怎么樣?”金椒跪下,“郡主,我是一心向你,如果你不信,可以等肖雪緣醒了,你問他,他說你的那些不敬話。”“我會的,你走吧,別再讓我見到。”“郡主,你就這么放他走了。”海齊嫣沒空回顧兒,踢開了門,里面的人顯然一驚,又見到了兩個小姑娘,同時也見到這事被人發現了,趕忙拿了衣裳跳了窗,這人膽子不是很大,也是個慫貨,虧得如此。海齊嫣進來,顧兒在外站了一會,才敢往里面來。看到肖雪緣的衣裳還好,海齊嫣松了口氣。顧兒嘴快:“這可真不是當年的四姐,怎么這么傻?這么輕易就被人給騙過來了。”“哎?郡主?你干什?”海齊嫣解開了肖雪緣的里衣,“嚇嚇他!”顧兒道:“郡主,這樣會不會著涼?”海齊嫣道:“覺得涼好,醒的更快。”顧兒覺得渾身發涼,哆嗦著,“對!讓他趕緊醒過來,謝謝郡主,幸虧今天碰到了我們,不,是郡主你英明神武救了他。”海齊嫣和顧兒今天出門,碰到了金椒和肖雪緣,一路跟了過來。其實事情是,海齊嫣再次來找李陽,看見了金椒,覺得可疑。現在想想,海齊嫣覺得,“金椒很可能會武功。”“郡主從何得知?”顧兒不明白。海齊嫣道:“還記不記得?當初不為人知的事?”顧兒記得。當時,顧兒與海齊嫣男裝,也混了進去。花了很大一番周折,用了不少錢。為這事,海齊嫣沒少受長公主訓。后來,海升帶縣衙的人闖進來,海齊嫣不跟海升撞見就和顧兒悄悄的先走了。之后的事,海齊嫣找人問過,“記不記得有個叫一月的丫頭,是那個進士葉邵的人?他是葉邵做餌的,身上帶著信號,可是他的信號丟了。”“知道,但是那晚不為人知還是有信號響了。”顧兒想起來。“沒錯。”“可是郡主,那晚還有很多高手被放倒了呢!”顧兒不相信:“就金椒這丫頭,你都能看穿他,他還能多大能耐。”海齊嫣打定:“總之,金椒一定有問題。”“你剛才說話是什么意思?”海齊嫣才回味過來顧兒方才的話。顧兒擺手:“我沒有啊!”“哎?醒了?醒了?他醒了!”顧兒余光瞥到肖雪緣,見到肖雪緣醒了,連忙喊起來。肖雪緣醒來,“我怎么了?”看著自己的衣裳,肖雪緣穿好,海齊嫣一旁道:“喲,你醒了?我以為你不想醒了?”肖雪緣問道:“怎么回事?金椒呢?你們怎么在這兒?”肖雪緣沒見到金椒,海齊嫣道:“金椒沒告訴你,他把你賣了嗎?我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一個男的走出去……而且……這個男的還光著……”“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肖雪緣在聽,只不過剛才海齊嫣在說,肖雪緣聽了一半后來想到,就自己也說了起來,“金椒說有人找我?是你們找我?這里什么地方?你們找我干什么?”肖雪緣愣了下,想海齊嫣剛才的話,然后笑道:“沒事的,你在這里,你會保護我的。”海齊嫣怕是不信,“我會保護你?我有那么好心。”肖雪緣不思索,“對啊,我心里,你人很好啊!到底怎么回事?你們找我干什么?”顧兒看著海齊嫣:“郡主,你沒事吧?”海齊嫣問:“你聽到了?”肖雪緣又看著這兩人:“你們怎么了?”海齊嫣忽然道:“我倒覺得,他不是以前的四姐,挺傻得可愛。”顧兒愣了,“郡主?”幾個意思?肖雪緣眼下最真誠的樣子,是海齊嫣從沒想過的。連顧兒都認為,海齊嫣和肖雪緣是水火不容的,海齊嫣自己都信。也許只有肖雪緣才會說出這樣話來,這兩人打心里,是很相信對方。
金椒在路上,碰了越九英。越九英看出金椒有些難過,就問起:“你怎么了?”金椒說道:“都是我不好,中秋上壞了郡主的事,讓郡主被老爺罰了。”越九英想道:“你是說你帶我去找我舅舅?”越九英氣憤:“這怎么能怪你?本來就是他們不對!”金椒眼一紅,又直搖頭,越九英一見,“那你怎么辦?”“我不想回去了。”金椒可憐兮兮。越九英道:“那你跟我回去吧?正好,這段日子,金伯也在。”金椒眉開眼笑,“謝謝。”“不用謝,你是金橋的妹妹,我應該照顧的。”越九英說著,金椒和越九英一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