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也不好在催,只能灰溜溜的轉身離開了。
現在的情景,已經容不得伍成熏多作考慮,也不管暗夜答不答應,一把將手中的藥丸塞進了他口中。
神色慌張的撇了一眼門外后,壓低聲音跟暗夜說:“暗統領,你先去,屬下會找機會,過去救你的。切記,千萬不要露出馬腳,以免打草驚蛇,你要逃離萬毒谷的計劃,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嗯,多謝。”事已至此,暗夜也就不在推卻了,跟伍成熏道別之后,便轉身走了出去。
只是他那沉重的步伐,足以說明他現在的心,跟他的步伐一樣沉重。
在暗夜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伍成熏想你閃身,將自己影藏在陰影里,不讓外面路過的人發現他在這里。
不一會兒后,暗夜便已經出現在了百里崇的面前,單膝跪地行禮:“屬下參見皇上。”
“暗夜,這里又沒有外人,你又何必要跟我這么界外呢?”百里崇從桌子后面走了出來,將手搭在暗夜的手腕上,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就是他的這個舉動,讓暗夜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烈。
開始還傾斜向百里彰的天平,這會兒已經朝伍成熏哪里傾斜了。
將心中的不安強壓下去,暗夜露出一抹微笑,公式化的詢問道:“皇上,你這么著急找屬下來,所謂何事?”
“也沒什么要緊的事,就是想著你這段時間辛苦了,讓你過來喝一碗甜湯而已。”
說完,百里崇轉身,將桌岸上放著的銀耳羹端了過來,遞到了暗夜的面前。
皇上都已經親手遞羹湯了,暗夜自然不可能不接。
遲遲不見他有喝銀耳羹的動作,百里崇心中焦急,急忙開口催促:“快喝吧,在不喝,可就涼了。”
聽見百里崇這么一說,暗夜的心中直打鼓,更加堅信了伍成熏的說法。
他端著手中的碗,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百里崇,不想錯過他眼中絲毫神色變化:“皇上,你真的要屬下喝這碗銀耳羹嗎?”
“怎么?你不喜歡?”百里崇眉頭一皺,心中一突,心中不禁開始懷疑,暗夜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么。
按理來說,應該不會啊!
這件事情,他做的很隱秘,應該不會透出風聲才對。
那……,暗夜這是……
十分擅長察言觀色的暗夜,沒有錯過他眼中神情的變化。
這一刻,他再也不懷疑伍成熏了,眼前這個人就是想要他死啊!
想明白了這些后,暗夜不在猶豫,將手中的碗湊到嘴邊,夾帶著滿嗓子的酸澀,將手中的銀耳羹給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改做什么了,他已經服用了伍成熏給的萬毒丹,是不會被任何毒藥所侵擾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在碗里下了什么毒,會有什么樣的反映。
一時之間,暗夜有些舉棋不定,陷入了兩難的狀態,默默的觀察著百里崇的表情,希望能從他的神情中,窺探楚自己應該怎么表現。
好在啊,皇天不負有心人,暗夜很快便在百里崇的眼睛里,看見了他說‘你怎么還沒有暈’這樣的信息。
心領神會的暗夜,戲立馬就上頭了,捂著自己的額頭,跌跌撞撞的說:“我的頭,怎么會這么暈呢?皇上,那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