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暗夜將疑惑表示完,百里崇急忙將人扶住:“頭暈,你就坐下來休息一會兒,等緩過勁兒來,你在回去休息。”
百里崇的嘴上說著安慰的話,可心里早就已經樂開了花兒。
與之相反的是,暗夜的心已經痛的如同刀割一般,卻還要配合著眼前的人演戲。
裝了一會兒暈之后,他便兩眼一翻,徹底的暈死了過去。
直到這一刻,百里崇才將自己的手,從暗夜的身上拿開,從懷中掏出一枚潔白、干凈的絲帕,仔仔細細的擦拭著自己的雙手。
就好像上面沾染了什么臟東西似的,將手中的絲帕丟進了一邊的火爐里,這才負手而立對著門外喊道:“進來吧。”
早就在外面等候多時的曾敏等人,聞聲而入。
看著已經昏迷的暗夜,曾敏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忍,最后在開口問了一句百里崇:“皇上,真的要這么做嗎?”
他始終還抱有一絲期待,希望百里崇能夠否定這個決定。
不管怎么說,暗夜是也百里崇最得力的屬下,將他制成藥人之后,難保有一天百里崇不會后悔。
然而,百里崇就好像沒有聽見曾敏的話。
沉聲開口說道:“他都已經昏迷了,你們快將他帶走吧,不然一會兒藥性就要消失了,想要在動手一次,朕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了。”
“是,老臣這就去。”
曾敏見事情沒有轉圜的余地,便對身后跟著的兩名士兵招了招手。
兩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后,便走到暗夜的跟前,將他給架走了。
裝暈的暗夜,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清楚明白。
百里崇毫不猶豫的話,就好像是帶著寒氣的刀,‘嗖嗖’的往暗夜的身上飛,一刀一刀的扎在他的心臟上。
而且,還是刀刀見血的那種。
不一會兒后,暗夜就被他們給架到了,用來煉制藥人的地方。
將暗夜放在一個還沒有灌水的木桶里后,兩人就麻溜的轉身離開了,就好像是身后有惡鬼在追似的。
等那些人離開后,站在屋子里的人,雙眉緊皺的看著踱步而來的曾敏,心有不忍的開口詢問:“曾老,咱們真的要這么做嗎?他可是……”
“皇上都已經下令了,咱們還是按命令來辦事吧。”曾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將他的無奈原原本本的表現了出來。
“曾老,你說,有一天會不會……會不會……”
“有話你就直說,皇上又不在這里,你又何必要吞吞吐吐的呢?”
“曾老,我們只是在擔心,我們會不會跟暗統領一樣,也會落到這一副天地。”
他的話一說完后,便引來了其他御醫的點頭附和。
皇上連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下的去手,對于他們這些不怎么親近的人,自然也就不會有太大的顧慮了。
藥人是經過他們的手來煉制的,所有的秘密和過程他們都一清二楚。
難保之后,不會出現卸磨殺驢的事情,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