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少精力?像何廣升那樣的爪牙應該不止一個,什么時候才能打得清?”
“何廣升是胡華正在面上扶植起來最得力的惡手,要不胡華正會把我放到他的手底下?所以,把何廣升給斬掉,也算是敲山震虎吧。”
“但愿能如你所想,讓胡華正有所收斂,那樣就不至于陷于他和永博公司的兩面夾擊之中了。”
“哦對了,你說過肖勇波死后,永博公司是其弟肖永濤和其妻張星兩人當家,應該會有不少分歧吧,所以,內訌之下消耗巨大,永博公司還能那么強勁?”
“這就是我找你想說的第二件事,肖勇濤倒是不用太擔心,他那人本身其實也算不上是兇殘之徒,但身邊人卻不是,就像邵紹強,那人是絕對的心狠手辣,攏了一撥人干盡了傷天害理的事。”
“那樣的人,能甘心屈服在肖勇濤身邊?”
“當然是有一定需求的,邵紹強就是靠打殺起家,一點背景都沒有,所以必須找保護傘。肖勇濤憑借肖勇波的原因,也算是有一張能夠承力的關系網,于是邵紹強就緊貼了上去。從另一方面講,肖勇濤也需要攏一幫惡人做左膀右臂,以方便在道上行事,否則也沒法立足,更別說做大了。”
“這么說來,我跟邵紹強早晚還有一番惡戰?因為從肖勇濤方面看,他應該會通過邵紹強出招。”張本民說著皺起了眉頭,“不過有點奇怪,肖勇濤那邊倒是不急不躁,到現在都沒見有什么行動。”
“應該還在內耗吧,肖勇波的老婆張星絕不是個省油燈,后來我了解了一下,是心腸陰毒的女人,所以說,他們起內訌,真是你的幸運,否則你能扛得住?”
“這么說來,我是不是要先下手為強?”
“如果有可能,也不是不可取,只是我擔心你有那么多精力和能力?”
“要是說沒有的話,那是因為壓力還不夠,你覺得我被壓得還不夠厲害?”
“明白!那好吧,那就祝你大獲全勝!”宋超光笑了起來,“不多說了,再補充一點,也是這次找你的最后一個意思,別小看老哥我,有些方面還是能幫得上的,如果有需要,只管一聲招呼,我宋超光絕不會含糊。”
“你這么說,我沒法再說感謝之類的話了,任何語言都不足以表達此刻的心情。”
“雖然是現實社會,但與人相處也不全都唯利是圖,交心,是最難能可貴的。我覺得你這人值得交,甚至是可以托付一切的人。”
“宋哥你這么夸我,任我多厚的臉皮也架不住啊。”
“好,不說了。”宋超光從包里拿出一個用報紙裹住的東西,“不知道你是不是缺錢,但多少是我的一點心意,這是五萬塊,你先拿著用。”
張本民尋思了下,沒有拒絕,“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一句話,有情后補。”
說完這些,張本民也沒再多表達什么,因為之前跟蚊子和小金子已經聯系過,他們二人晚上到站,得去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