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前一后,宋超光與張本民出了茶社。
張本民是很謹慎的,他仔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可疑情況,才到路邊攔了輛出租,直奔車站。
半小時后,車站外。張本民拍拍蚊子和小金子的肩膀,感嘆他們來得這么快。
蚊子哈哈著,說聽話聽音,知道這次事情重大,所以必須爭分奪秒。張本民說也好,既然來了就趕緊著手行動,把何廣升給拿下,免得夜長夢多節外生枝。
當即,三人隨便吃了點東西,也沒喝酒,緊接著找家旅館進去,進一步商談。
張本民把大致情況講了,接著就布置任務。
小金子要多奔波些,次日一早帶著舉報材料到省里去,送往省紀委和省公安廳。蚊子折回興寧,負責把材料投到市紀委和市公安局,回來后,抓緊時間租兩套房子,一套靠郊區,要獨家獨院的,還要有地下室,一套在市區,還是相對較為安全的老舊小區,三樓。
“今天何廣升被我刺激到了,感覺他可能會狗急跳墻,所以從現在就要提高警惕,我們日常的聯絡要注意隱蔽。”末了,張本民不忘囑咐幾句。
“必須的,肯定要進入戰備狀態,不但要安全,還要高效率。”蚊子一臉嚴肅,“我明天晚上趕夜就能回來,后天一早就去租房子。”
“用不著那么急,房子租下來還要進一步觀察幾天周圍的環境,包括相鄰住戶的情況。尤其是獨家獨院那邊,更要摸清楚,因為那里將會是一個重要的活動場所。”張本民的表情沉重又不失自信,“該出手時就出手,要占據主動。咱們通過明面上踩倒何廣升,暗地里還要關注永博公司那邊。我聽說邵紹強相當于是肖勇濤的惡虎,必須給他拔拔牙,不能等他龂龂發威。”
“哦,邵紹強!”蚊子一聽就瞪起了眼,“那可是個狠角啊!”
“沒錯,孟盛強的事你還記得吧。”
“忘不了的,他就是被邵紹強設計給當街除掉了。”蚊子慨嘆著,“挺夠義氣的一個人,很可惜。”
“是的,所以要盡所能做好計劃的一切,為了我們,也為了那些對我們有恩的人。”張本民也頗為感觸,他搖了搖頭,“算了,不多說那些,抓住眼前要緊,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做事。”
“我還有句話,對何廣升要不要也用點暗招?他可是個不入流的人,那狗日的要是真猴急了,估計什么事也做得出來,沒準啊,現在他就想著怎么在下一秒除掉我們呢。”蚊子不無擔心地說。
蚊子的這個提醒很及時,張本民也意識到必須繃緊安全弦,否則一個疏忽還真有可能像宋超光說的,出師未捷身先死。“等兩天,看舉報的效果,如果不得力就搞暗手。”他點頭緩道。
事實的確如此,就在第二天中午,便得到了印證。
下班后,張本民像往常一樣,離開派出所走進巷子,準備到路口一家餃子店吃中飯。快出巷子口時,聽到后面一陣急促的“嘶嘶”聲,憑經驗,那是發動機猛然高負荷工作的緣故。
等連忙回頭看時,一輛面包車正瘋狂地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