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你個媽的!”張本民一咬牙,抬手卡住值班經理的脖子,猛地一個摜推,把他摔到了地上,“拷起來,等會帶走!”
跋扈!
這就是張本民此行的樣子。
“都他么滾出去!”他來到廚房,對廚師和幫廚的吼道,“你們都是些什么吊玩意兒,炒個菜燒個湯,還加那么多怪異的佐料!”
廚師長是個社會人,一看張本民的架勢,就知道其中有故事,所以也不多言,隨即招呼了一聲,讓大家都停手。
張本民看著廚師長平靜的樣子,走上前去,道:“執法工作需要,沒辦法,如果你覺得對不住老板,現在可以去找個電話,打給他,問問他什么意見。”
“這個,我只負責廚房,其他事情有值班經理負責。”
“哦,值班經理啊,他個沒眼色的東西,被拷起來了,等會帶回大隊再慢慢理會他。”
“那還有吧臺呢,他們也可以打電話。”
“吧臺剛開始就想打電話,但電話線被扯了,為的是不讓你們老板及時聯系后臺,來阻撓我們執法。現在,查得差不多了,電話是可以打的。”
“那,這個電話我也不能打。”廚師長慢聲細語地道。
“你說你,廚師長也不知怎么干的,一點都不為老板著想,不就是打個電話嘛。”張本民歪嘴笑著,“你看客人們在不斷催菜,牢騷越來越大,估計用不了多會,一桌桌的就都甩手而去了。”
“不管怎樣,各司其職,各司其職才是正道啊。”廚師長依舊無動于衷。
“你是個人才。”張本民笑了。
“謝謝夸獎,警官同志,你是個將才!”
“說清楚點,是將才還是醬菜,別用諧音來罵我啊。”
“那不敢,肯定是不敢的。”
“好吧。”張本民抬起手腕,“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你開口求情,半小時后,廚房就可以重新運作起來。”
廚師長尋思了下,道:“警官給面子,我不能不接,否則就是不要臉了。您看,咱們廚房這塊,等會是不是可以再把勺顛起來?”
“中!”張本民哈哈一笑,“能顛!”
“謝謝,真的謝謝了。”
“不要謝。”張本民一擺手,“畢竟還有那么食客呢,吃不著菜會發脾氣,你們酒店要是瞎引導一下,他們就會把怨氣撒到了我們執法人員的頭上,那可不好。”
廚師長一聽這話,道:“警官同志,您確實不但是將才,還是帥才。”
“哦,聽你這么一說,感情剛才還覺得我有勇無謀?”
“不不不,絕對沒那意思。”廚師長一作揖,“我只會炒菜,不敢再開口說其他了。”
張本民點頭笑著,“多問一句,韓江龍對你怎么樣?”
“干活拿錢,雇傭關系,談不上怎么樣。”
“那我有個朋友愿意多出錢,聘請你去他那兒做廚師長,如何?”
“這……合同還未期滿呢。”
“明白!”張本民干脆地道,“我那朋友愿意等,等你合同期滿!”
說完,張本民不等廚師長開口,轉身就走。
跟廚師長多費了些口舌,此舉有其用意。張本民覺得等接手了白玉蘭會館轉型做酒店后,讓何部偉總負責管理,但后廚那塊他不一定能罩得住,畢竟是要搞上檔次的酒店,學校食堂的水平是不行的,所以,看到眼前老練的廚師長,自然要用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