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熟悉的臺詞和造型,一旁的張凡忍不住了。
真是沒有新意,他還以為段小姐提早出現會有什么新的劇情,沒想到還是電影中的那一套。
其實根本沒有什么西方的驅魔者,一切都是段小姐的劇本而已,而這幾人都是段小姐的手下,包括那幾個被綁住的人。
這幾個人的名字也很好記,分別叫做大煞,二煞,三煞,四煞和五煞,黑壯漢是大煞,白壯漢是二煞,至于三煞是個傻逼,而四煞就是蒙面的女人,也被叫做四妹,五煞就是最小的那個孩子。
“我不管你們什么西方不西方的,同行不同行的,剛才是誰拿箭射我的?”張凡走到陳玄奘的面前,對著這群人說道:“自己老實一點站出來。”
“張兄!”陳玄奘驚喜的叫道。
剛才的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再加上段小姐身受重傷的樣子,搞的他心神不寧,差點都忘了自己的身邊還有一個驅魔大師。
有了驅魔大師在身邊,對付這些什么狗屁西方來的驅魔人還不是三根手指拿田螺——十拿九穩。
就這群樂色,拿什么和仙人一樣可以御空飛行的張兄斗?
想到這里,陳玄奘的臉上露出笑容,也不再畏畏縮縮的了,一下子就了抖起來,他伸手指著張凡,大聲的說道:“這位就是號稱妖怪克星的驅魔大師張小凡。”
“驅魔大師?”
四妹一聽到陳玄奘說張凡是驅魔大師,一下子愣住了,和旁邊的大煞二煞相互對視一眼,六目相對,面面相覷,大家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本來看到陳玄奘的身邊還有人,她就提議不要出來,等到張凡走了以后更穩妥,誰知道段小姐更得了失心瘋一樣,非要這個時候沖出來。
這下好了,一個驅魔大師,他們裝上鐵板了。
發生這種情況后,四妹和大煞二煞用目光交流了一下,沒有得出什么結論,只能轉頭看了一眼躲在陳玄奘身后的段小姐。
四妹見躲在陳玄奘身后的段小姐不為所動,心中立刻知道了段小姐的意思,段小姐還想把這場戲演下去。
既然如此,為了段小姐的幸福,四妹豁出去了,她咬咬牙,滿不在乎的說道:“什么狗屁驅魔大師,你以為我是嚇大的,你說是驅魔大師就驅魔大師,我看他的樣子就像一個種田的。”
四妹一發話,白壯漢和黑壯漢就知道該怎么做了,他們對著張凡嘰里呱啦的說著別人聽不懂,自己也聽不懂的語言,還張牙舞抓的意圖恐嚇張凡,嚇退他。
說到底張凡并沒有展現過什么過人能力,只是一個說說的驅魔大師并不能嚇退這群人。
聽到四妹這么說,張凡還沒有反應,反倒是陳玄奘一下子跳了起來,搞得好像是他被侮辱了一樣,道:“你完了,你完了,居然敢說驅魔大師是種田的,你死定了。”
四妹沒有理會陳玄奘,這人一看就是那種虛張聲勢的人,也不知道為什么段小姐會看上他。
只見她轉頭看著張凡勸道:“小子,我一看你的體格就知道你是種田的一把好手,這是我們驅魔人之間的事情,這種事情一不小心就要死人的,不是你能夠參與的,還是快點回家種田去吧。”
一旁的白壯漢二煞為了增加四妹的說服力,抽出腰間的砍刀,一刀砍在其中一人的天靈蓋上。
被砍中的人鮮血狂噴,一聲不吭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