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被殺,陳玄奘驚呆了,他沒想到這群人居然如此喪心病狂,有驅魔大師在這里居然還敢殺人。
“你們這幫禽獸,你們濫殺無辜,你們太禽獸了,豬狗不如。”陳玄奘哆嗦著嘴罵道。
“好了,我沒功夫陪你演戲,”看了一場戲的張凡不想再玩了,他直接走到了段小姐的面前,說道:“剛才的箭矢到底是誰射的?”
“演戲?”
聽到張凡的話,陳玄奘一愣,也轉頭看向了段小姐。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啊!”段小姐還想再裝。
見段小姐還要裝蒜,張凡也不再廢話,直接對著段小姐出手了,剛好他也想試試這個段小姐的成色。
他伸手朝著段小姐的頭顱抓去,速度不快也不慢。
看到張凡的大手抓過來,段小姐也顧不得偽裝了,她身形一竄,兔起鶻落,瞬間就躲開了張凡的大手,回到了四妹的旁邊。
張凡看到段小姐躲避的樣子,眼睛一咪,這個段小姐果然非同一般。
剛才他伸手一抓,看上去雖然不快,但是那些都是錯覺,實際上早已超過了音速,沒想到就算這樣還是被段小姐躲掉了。
“你們是一伙的?”
看到段小姐兔起鶻落的身手,陳玄奘終于反應過來,伸手指著段小姐,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段小姐要這么做。
“不玩了,不玩了。”
段小姐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拿把粘在手背上的鐵釘給摘了下來。
“你說不玩就不玩?哪有這樣的好事?”
張凡臉色一正,一股無形的氣勢從他的身體中噴涌而出,強大的氣勢如同狂風一般把腳邊的碎石落葉全都吹飛。
一旁的陳玄奘雖然感受不到張凡的氣勢,但也被憑空出現的狂風吹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感受到張凡的超強的氣勢,段小姐的神色也嚴肅起來,金色的無定飛環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手心中,她瞇著眼睛,看著張凡說道:“那你想要怎么樣?”
如果可以的話,她并不像和張凡戰斗。
大煞黑壯漢,二煞白壯漢和四妹也感覺到場面不對勁,全都默不作聲的站到了段小姐的身后。
“這是最后一遍,”張凡伸手問道:“剛才的箭是誰射的?”
“對不起,剛才那一箭是我射的。”四妹咽了口口水,伸手說道:“操作失誤了,并不是有意的。”
“我帶四妹向你道歉,”段小姐注意著張凡的一舉一動,說道:“而且你也沒有受傷,這件事不如就這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