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等會春飄香好好樂樂。”
馬元意氣風發，身邊圍著三十多人。
“馬哥義氣。”
“好，馬兄，今天我們好好喝上兩口。”
...
在縣衙的衙役，都紛紛夸贊。
包括顧言早上遇到守門的幾個衙役，此時也是滿臉喜色。
顯然，他們也分潤了不少。
看著身邊人的應和，馬元眼中閃過得意。
雖然將收獲全部分潤出去很心痛，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他是個有志氣的人！
現在縣令被免職，前任捕頭被通緝，副捕頭自己辭任走人。
只要自己拉攏人心。
下一任捕頭位置，豈不就是他的！
顧言剛到縣衙門口，就正好撞上馬元一群人。
一邊準備進，一邊準備出。
看到顧言，被簇擁在前面的馬元笑容凝固了。
他不是重傷了嗎！
“讓開！”
顧言看著滿面春風的馬元，淡淡說道。
下意識。
馬元讓到了一邊。
顧言穿過他，走到二組一人面前：“阿兵怎么了？”
對方已經有七八天沒去看他，顧言擔心對方出事了。
被詢問的衙役身子一縮，結結巴巴道：“他母親病重了，請休在家照料。”
說話時候，他眼睛還不時看向顧言腰刀。
生怕顧言給他來個斬首。
“嗯。”
顧言點點頭，繼續往里走。
刷。
擁堵在門口的衙役，全部閃開，讓出一條道路。
直到顧言消失，一群人已經氣氛全無。
想著剛才姿態，馬元心里頓時索然無味：“兄弟們，我有些不舒服，下次再聚吧。”
說完，他匆匆離開。
籠絡的人心在實力面前，一無是處。
給新任掌管庫房的小吏塞了一錢碎銀，顧言第二次進入收藏著縣志的庫房。
詭眼一開。
顧言這次明顯感覺不一樣。
這建筑內，散發一股淡淡灼熱氣息，讓他眼睛很不舒服。
“如果夜輝煌可以弄死山君，那我便可以放心出城!”
赤潮降臨這片區域已經足足一百三十八年。
如今縣城內，基本已經沒有了詭異妖魔。
但是城外，那些荒廢的村落，人跡罕至的山林，肯定有沒有清理的妖魔詭異存在。
那些，都是經驗寶寶！
顧言打開一本本縣志，地圖，一一記憶。
看完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
顧言去了趟阿兵家，發現這小子只是裝死，躲避巡夜危險，好笑留下些銀子。
又買了一大堆東西，回到了院落。
一進門，就看到丫丫可憐巴巴抱著橘寶蹲在院門前...
看到顧言。
丫丫還沒出聲。
她的肚子就先一步咕咕咕了。
...
是夜。
因為夜輝煌到來，顧言老實待在家，沒有外出。
這晚。
他做夢了。
睡的很死，很累。
夢中，他化身上帝視角，看到一頭近兩米高，三四米長的黑虎，在一處被白霧籠罩的小鎮內瘋狂逃竄。
街道兩旁，掛滿的尸體宛若楊柳垂堤，隨風而蕩。
虛空中還不斷傳來女人幽怨的哭泣，男人得意的嘲笑，老人嘆息，婦人辱罵等等聲音。
黑虎速度極快，眼看就要逃出這小鎮。
突然！
一大團漆黑，突然擋在它的面前。
咚！
咚！
咚！
漆黑中，悶聲響起。
腐朽的地面不斷震動。
向著山君籠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