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屋內,二人來到會客廳。
陳老頭正坐在一張梨花木椅上悠閑地喝著香茶。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頭頂不剩幾根毛的中年男子在屋內踱來踱去,看起來很是為難。
中年男子也沒管梁曉和童可可。
“陳老,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陳老頭悠哉游哉地放下茶杯,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為難,我給你一道符,勉強再拖三天。如果三天后你還沒做出決定,那老頭子我也無能為力,只能斬妖除魔了。”
陳老頭說完,站起身來,帶著梁曉和童可可出了王家別墅。
梁曉很自覺地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一上車,陳老頭就拉住了童可可的手。
“乖徒兒,你可算是來了,為師我可是惦念著你呀。”
童可可面容扭曲,試著將手抽回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這老家伙,他自己說和童可可的太爺爺有很好的交情。如今太爺爺的骨頭渣子都不知道還在不在,可他還康健無比。
童可可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個笑臉。
“師傅,徒兒之前不是忙于學習嗎?這不,高考一結束我就過來找您了。”
說話間,童可可總算把手給抽了回來,一看,都被捏紅了。
“虧得你還記得為師的話呀,我給你的那本好好看了沒?”
書?《山海經》?那本紙張泛黃的《山海經》?
說到這書童可可就來氣,通篇三萬多字,一萬多都是不認識的。童可可三年來一大半課余的時間都花在了那本書上,才勉勉強強背了下來。
“師傅,您是知道的,我一直忙于學習……”
陳老頭臉色一沉,一個粟栗敲地童可可腦瓜子嗡嗡作響。
“就你學的那點兒狗屁知識能花多少時間?我看你就是懶惰!”
童可可心里苦啊,市面上那么多關于《山海經》的注解書籍,每一本都有一兩斤重,可陳老頭偏偏給了本二兩都不到的,還不讓他去看其他的,非要自己慢慢讀慢慢品慢慢記。
車內氛圍有點不好,梁曉開口才岔開了話題。
“師傅,王家真的沒有別的解決辦法嗎?”
陳老頭端坐了身子,搖搖頭,嘆了口氣。
“糾纏太深,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呀。”
說到這里,童可可興致一下子就高了。
“師傅師傅,您和我說說王家的事吧!”童可可竟是像個小孩子挽住了陳老頭的胳膊,一陣撒嬌。
梁曉通過后視鏡直直盯著撒嬌的童可可,像是吃了一斤生苦瓜。好吧,童可可自己都覺得惡心。但是,陳老頭好像是很受用啊!
“好好好,我給你講,我給你講……”
原來呀,王家有個小女兒,生得那是水靈靈粉嘟嘟的,好叫人喜愛。她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可那兩個家伙一個沉迷酒色,一個沉迷游戲。
老王見兩個兒子都是爛泥扶不上墻,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兩個大號都練廢了,對小女兒就更加疼愛了。就在女兒十六歲生日宴那天,她卻突然暈倒了。
這可急壞了老王,趕忙把掌上明珠送到醫院。可醫院大大小小的檢查做了個遍,就差把孩子解剖了,還是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老王憂心忡忡,原本就不多的頭發硬生生被自己薅得只剩下幾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