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小女孩可能是中邪了,于是老王幾經周折找到了陳老頭。
陳老頭過去一看就傻眼了,整個王家妖氣彌漫,一副頹敗景象。經過一番查看,陳老頭發現小女孩身體里竟然有一只水蛭妖。
那水蛭妖應該是老早就潛伏在小女孩體內,日復一日地吸食著她的精氣,竟然是隱隱有了要反客為主的跡象。
陳老頭絞盡腦汁,想出了三個辦法。
第一種,拜陳老頭為師,跟在陳老頭身邊十年,以陳老頭的修為壓制水蛭妖。
第二種,不管它,讓水蛭妖完全占據女孩的身體。等水蛭妖成功了就會醒過來,不過那時候的女孩本質上已經是水蛭妖了。
第三種,斬殺,但是二者已經處于融合階段,斬殺水蛭妖后女孩也就成傻子了。
聽完陳老頭的講述,童可可終于是明白老王為什么那么為難了。不管是哪個辦法,不都像是在他的心上狠狠地割了一刀嗎?
“你們兩個記住,我們天師這一行萬事都要順其自然。像老王這樣的情況,我們盡己所能給他提供選項,怎樣決定都在于他自己。”
“記下了,師傅。”
梁曉和童可可齊聲回答,童可可到此刻才終于知道,原來陳老頭是天師。作為他的徒弟,梁曉和自己是不是也是天師了?
呵,天師?竟然有這么個職業。在童可可的印象中,江西龍虎山天師府里面有天師,每一代就一個。難不成陳老頭來自龍虎山?那也不對,龍虎山的天師都姓張。
賓利載著童可可的疑問駛進了一棟郊區的別墅,地段上比不得老王家,裝修卻沒落得下乘。
童可可一進屋就呆住了,豪華,豪華,還是豪華。上上下下一共五層,別的不說,這老頭子竟然是在頂樓做了個露天泳池。
陳老頭看著童可可的孩子行為,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想著童鴻云果真是沒讓他過什么紙醉金迷的生活。
“乖徒兒,你熟悉熟悉,為師去休息一會兒。”
說完,走進了一樓的房間。
梁曉看著童可可一副鄉下人的樣子很是不解。
“你家不是全國有名的土豪世家嗎?怎么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童可可喘著粗氣擺了擺手。
“這你就不懂了,我們童家是有錢,房子也多,但多是老院子。你別看院子是我們的,我們根本不能隨意改建。用那群人的說法,這些是私人產業,但也是歷史,動不得。”
梁曉恍然大悟,有些東西確實如此,法條規定是一回事,現實卻又是另一回事。
上上下下跑了兩趟,童可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師姐,我的房間在哪兒啊?”
“一樓三樓五樓各有一個房間,二樓四樓各有兩個房間,一樓的被師傅占了,我住二樓東側那間,剩下的你隨便選吧。”
童可可提起行李就往樓上跑,他剛才上來的時候就已經瞄準了五樓那個房間。試想一下,晚上一個人坐在泳池邊喝著冷飲吃著水果,那是多么愜意的一件事情。
童可可再一次氣喘吁吁,梁曉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師……師姐,原來你會瞬移呀,有時間教教我,這五樓好難爬呀。”
“什么瞬移?我乘電梯上來的。”
童可可差點一跟頭栽倒在地。
“有電梯你怎么不早說?”
梁曉將手中被褥一把扔給童可可,不以為意地說道:“你也沒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