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斕帶著曦蕪停留在明凈臺,在明鏡臺可以清楚的看到混沌結界處是否有異動,曦蕪伸長腦袋也只看到一片霧蒙蒙,能隱約看到有樹的影子,陽光卻照不進去。
曦蕪不滿足于這樣遠遠的看著,扯了扯澤斕的衣袖表示自己想進去,既來此處,定然不會看一眼就回去,且今日若就這樣走了,依照曦蕪的性格定會自己偷偷跑來一探究竟。
澤斕示意曦蕪在此等候,曦蕪看著兄長走到守衛面前詢問了什么,守衛抱拳行禮后回答了問題,澤斕走過來牽著曦蕪的小手踏云往結界處行去:“重黎帝君帶著他的徒兒在結界處講學,一會兒見到了記得行禮。”
曦蕪歪著腦袋想了想重黎帝君的光輝事跡,兩眼放光:“等我滿了五千歲也可以拜師重黎帝君嗎?”
澤斕惋惜道:“不行,重黎帝君說過了,他只收一個弟子,說起來重黎帝君的這個弟子好像也才剛滿五千歲不久,也不是收的誰家小仙君,是重黎帝君出游時帶回來的。”
話落便到了結界處,遠處看著像霧氣一樣的東西近看卻像是棉絮,絲絲縷縷的漂浮著,有人經過時像水波一樣的散開,又很快的恢復原樣。
曦蕪一眼便見到了明凈臺上看到的樹影,果真是好大一棵樹,樹干通體漆黑,樹葉漆黑中泛著紅光,澤斕一把抓住曦蕪想去扯葉子的小手:“這紅光是當初那場大戰死在這里的神魔的血液凝結而成。”言下之意就是:這樹吸血!
曦蕪后怕的收回手,開始打量起四周,這里常年沒有光照,但是一些不知名的植物卻瘋狂生長著,畢竟也沒有人會閑得無聊來給混沌出生的植物起名字,這片空間到處都是霧蒙蒙的,卻不顯得昏暗。
越往里走植物長勢越盛,種類也越多,突然曦蕪視線中出現一個白色的身影,正蹲在一株植物前認真的記錄著什么,那人也察覺到有人來此,忙起身沖著澤斕行了一禮,澤斕抬手示意不必,“想必小仙君便是重黎帝君的弟子,扶霄。”
“是的”,扶霄又行一禮,“扶霄見過神君。”
澤斕笑得溫和:“不必行禮,重黎帝君與我父君是好友,我們實際算是一個輩分。”
曦蕪在旁邊翻了個白眼,這就是重黎帝君收的弟子?長的也不是很好看,小小年紀故作老成,嘖,穿的什么呀,一身白,一點也不好看,想到此處,曦蕪撫了撫自己橙色的衣裙。
扶霄注意到了曦蕪的小動作,他不明白這個小女仙為何對他有種莫名的敵意,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他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就在曦蕪暗自惱火之際,一襲白衣的重黎帝君從結界深處行來:“曦蕪今日為何沒去聽學?”
澤斕趕忙向重黎帝君行禮,曦蕪皺著張小臉跟著行禮,她想不通,重黎帝君這樣威武霸氣的神仙,為什么要關心她有沒有去聽學?眼角撇道站在重黎帝君旁邊的扶霄,曦蕪悟了,定是因為他太好學了,自此,對扶霄的怨恨又多了一層。
以兩家的關系,既然遇上了,定要去重黎帝君的九辰殿坐上一坐的,一路上曦蕪怨恨的小眼神就沒從扶霄身上挪開過,扶霄依舊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