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九辰殿回來的路上曦蕪一直悶悶不樂,在九辰殿里終是氣不過,與扶霄打了一場,沒打過,正氣著呢,一輛馬車從眼前急馳而過,眼尖的曦蕪看見了火紅的馬尾,正不確定是不是赤霞馬,那輛馬車又踏著云疾馳回來停在曦蕪面前,好嘛,果然是赤霞馬。
曦蕪目光掃向馬車里依偎在一起的父母,委屈更甚,這匹馬她求了父君好久,父君都沒答應送給她,如今居然拿來給娘親拉車!
被女兒委屈巴巴的盯著,望軒帝君坐不住了,走下馬車準備好好展現一番父愛,而曦蕪直接忽略了他,看著倚在馬車上一臉得意的娘親突然就繃不住了,在望軒帝君的大手落在腦袋上的前一刻哭著跑開了,嗚……今天可真倒霉,沒拜到師,還打不過那個搶了師父的人,馬也沒了。
看著跑開的女兒,望軒帝君原地撓頭,不應該呀,曦蕪什么時候這么小氣了?馬車里的錦鳶愣了一下,意識到定是發生了別的事,立馬正了神色眼含詢問看向長子,接收到娘親的目光,澤斕便將一天內曦蕪受到的打擊一一道來。
聽完長子的講述,錦鳶簡直哭笑不得,得,自己惹哭的還是自己去哄罷,扶著望軒帝君的手下了馬車,囑咐父子倆將原來的白馬換回來,獨自一人往曦蕪的寢殿行去,剛到門口便聽見里面哭聲震天。
錦鳶推門進去的時候曦蕪還蒙在被子里哭著,真真是越想越委屈,錦鳶伸手拍了拍鼓起來的被子,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小腦袋從被子里伸出來,眼睛紅紅的像只兔子,錦鳶心疼的將曦蕪連人帶被子摟在懷里,溫聲哄道:“那重黎帝君收不收你為徒有什么打緊的,你若是能打的過他的徒弟,便用不著他收你。”
“可是我打不過……嗚……”
錦鳶扶額:“你還小,以后定能打的過,先不說這些,我們去看看你的新坐騎。”
曦蕪眼睛一亮,從被窩鉆出來,拉著錦鳶的手蹦蹦跳跳去領取她心心念念的赤霞馬。
做神仙總是感覺不到時間流逝的,七千年對于一個神仙而言不過就是從幼年到青年的時間,九辰殿內,扶霄手拿一卷竹簡立在梧桐下靜靜研讀,一身白衣的少年郎立在晨光中美的如一幅畫卷,可有的人偏偏看不慣這樣的情景。
周遭氣息驟變,一女子攜著滿身的霞光一掌直擊面門,扶霄抬手正欲去擋,女子卻又突然改變攻勢身形一閃繞到身后,指尖劍氣直指后心而去,扶霄以竹簡擋之,竹簡被劍氣擊了個粉碎。
扶霄無奈搖頭:“真狠。”
曦蕪頭一抬:“哼,對你就不能手軟。”
這邊打斗結束,赤霞馬才馱著一身碧綠衣衫的女子從云端落下來,七千的時間,嫣華已經成功的成為了曦蕪的小跟班。
曦蕪接過嫣華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聽說重黎帝君給了你一個去人間的任務。”曦蕪手指在食盒上敲著,意思很明顯:帶上她。
扶霄有理由懷疑曦蕪會不會在他執行任務的時候找機會弄死他,但是深知這位小帝姬秉性的他沒有拒絕,與其讓她悄悄跟著,不如帶在身邊,只是……
見扶霄看向自己,嫣華連忙表明自己就在一旁跟著,絕不添亂,總之她要跟曦蕪一起去。
一行三人還未行至一半,便聽到天宮傳來三聲鐘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