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先祖的傳說,沒法去考證了,只能著眼于當下,這壞掉的風水局,如果依然任由它繼續這么壞下去,我們怕是難有出頭之日了。
這一天起床之后,白天的日頭總能曬得人回歸現實。便想著如何能讓手里的這點錢發揮最大的作用。窮鄉僻壤,沒有資源可以利用,起來翻看以前村里下發的各種致富雜志報紙,希望能找到一些適合自己的路子。
一直找的頭暈眼花,什么冬蟲夏草,什么養蝎子,養土元,養蜜蜂的,書上說的頭頭是道,也忍不住看的人心潮澎湃,但是一想到滿屋子的蛇蟲鼠蟻,就忍不住的心里膈應,始終拿不定主意。突然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關注——養羊。
上面提到的是當時的一種新品種,叫個小尾寒羊,說是好養活,不生病,還生的多,再看看自己家的大院子,還有西邊北邊的山坡,不免來了精神。突然心血來潮,腦子里自然浮現出前日夜里的“羊群”,總感覺是不是某種暗示。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開始各地考察,最后在鄰村夏輝買來幾只小尾寒羊。圈在南邊屋子里,跟我睡隔壁。
白天沒事的時候,牽著它們,溜達著上山,我砸我的石頭,把它們拴在不遠處,悠閑的啃著地上的草皮。沒事的時候還會帶著他們去其他的山上,其實只是為了我探訪龍脈走向,用它們打掩護而已。從南坡到北坡,山前到山后,汶河到水庫,漫山遍野的都留下了我和四只羊的足跡。但是無論怎么探查,龍脈始終都是若隱若現,也許是我功力尚淺,也許又是機緣未到。多日的探查沒有找到明確的答案,漸漸地,我又把這件事放下了。
兩個孩子偶爾放假回來,總會牽著這幾只羊,約個小伙伴,出去溜達。等到羊兒吃的都滿場飛了,笑呵呵的把他們領回家,臉上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仿佛羊肚子里都是學費,都是希望。
日子照常過,生活依然平淡著,又總有一些事情會出乎平淡之外的發生著。
這天上午,三妹凡凡來了,還帶來了他的小姑子,我也就跟著一起喊個小蓮。四十多歲,面色憔悴,精神恍惚的,圓圓的臉蛋兒,長長的辮子,雖然狀態不好,但卻帶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模樣。說是連續三年了,基本是每天都能看到鬼。我還心驚,莫非是天生的陰陽眼開眼不成?詳細了解之后,才知道,跟我想的大相徑庭。
說這事困擾了這么久,又是找了各種神婆、大師的怎么送,都沒能送走。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半天,我都沒能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坐在家里桌子旁邊上首的位置,悠然的點起一支煙,皺眉聽著他們兩個的敘述,越聽越亂,沒有頭緒,于是抬了抬手,說道“小凡,你先別說話,讓你小姑子自己說,你先別插話。”三妹從小受我影響,見我面色認真,便閉上了嘴,坐在一旁默默地喝起了水。
“哦,二哥,那我從頭再說吧。”小蓮看了看自己嫂子,又看了看我,有點怯弱的喝了口茶,重新講起了事情的經過“三年前的一天晚上,我準備上床睡覺,剛坐到床上,猛一抬頭。。。”一邊說著還一邊模仿著當時的動作,故事講的繪聲繪色的。
“啊”的一聲甚至嚇了我一跳。畢竟親眼見到的,說起來非常
(本章未完,請翻頁)
真實。
據她所述,她當時一抬頭就看到臥室門里邊站了一個人,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滿臉的灰,看不清具體的模樣。就那么定定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她那里還敢睡覺,急忙把對象喊道屋里,卻又不見了那個人影。
但是等到晚上睡醒一覺,再轉頭看去,卻又總能看到門框倚著的人,再喊醒對象去看的時候,卻又空無一物。
就這么,似乎是惡作劇般的每天都會出現,總是在臥室門口盯著她,卻又什么都不做。哪里還能睡得好覺?同時還不敢讓他對象出門打工了,只能是白天就近找點活干,晚上得守著媳婦睡覺,不然誰知道會怎么著呢?
問題是只有她一個人看得到,她對象還有孩子以及家里的老人沒一個人看見。時間久了,別人甚至說她神經病。她說到這里,委屈的抹著眼淚。在三妹的勸說下,才算稍微好受一點,低聲的抽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