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習慣性地問她“沒去醫院看過嗎?”
她止住哭聲,甩了下手上的淚珠,說道“去過,怎么沒去過啊。醫生看不出什么毛病,只說我是神經衰弱什么的。問題是我只要一往床上坐,那個人立馬就會出現在門口。現在還嚴重了,有的時候,白天也能看到他了,指不定就在哪里突然出現了。”說到這里,她甚至有些難為情了,猶豫了一會,接著又說“我那次白天上廁所,無意識的一抬頭,就看見他站在廁所門口,依然還是怔怔的看著我,嚇死我了。”說著還拍了拍胸口。
我沒有急著下結論,想讓她把整件事情詳細的說清楚,萬一真的神經衰弱引起的幻覺呢?
她哆哆嗦嗦的端起茶碗,不自覺的往我家門口看去,仿佛下一刻,那個鬼影就會站在我家門口似的,我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不屑地說道“放心吧!我這里他不敢來。”
“哦”她松了一口氣,接著又說了起來“這幾年,都快熬死我了,整天渾渾噩噩的,晚上休息不好,白天沒精神,也沒有力氣干活。整天就跟個病秧子似的。到處打聽方法,什么朱砂,桃木棍,桃木條,桃木劍的,能用的都用過了。還是沒有效果,這可怎么辦呀。。。”說著說著又委屈地哭了起來,就感覺自己命不久矣似的。
我輕咳一聲,“你別在這哭了,哭也沒用,有事說事。”
見我似乎不耐煩了,她忙擦了擦臉,用手揉搓了幾下。三妹也在旁邊安撫著。
我囑咐三妹“凡,你先看著點,喝水。我去查查,看看什么情況。”
她們趕緊應著,我便起身去了我的臥室。跟往常一樣,洗手焚香,誠心禱告,誦念法咒,盤坐入定。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才弄清楚問題的所在。
我回到堂屋坐下后,就問她,“你家正南方七八里路遠處有個山么?”
她急忙回答,“有,很大的一座山。”
我點了點頭,接著問她“三年前的一天晚上,你從那里哭著路過,干啥去了?”
“啊?”她愣住了,好像陷入了回憶當中。
我們坐在那里沒有出聲,等著她能想起什么線索,一碗茶喝完,都沒人起身去續水,怕是打亂了她的思緒。
“噢!”又是突然的一嗓子!她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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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驚一乍的,還好這次有了心理準備,要不然都有可能把手里的茶碗丟過去。
“我想起來了,那天和我對象吵架,我晚上哭著跑回娘家,就從那個山前過的。”她驚慌地說道,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眼睛里忽閃著原來如此的神采。
“那處山上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你想一下。”我為了驗證自己看到的結果,一邊歪頭想著剛剛的場景,一邊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