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腦子里不斷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幕幕——那人似乎不是‘不死者’,雖然我遇到的‘不死者’不多,但能肯定絕對不會忍到這種地步還不化身成魔物的。
但絕對也不是鎮魔師,在手指上帶上‘獵犬’是從古至今的傳統,就算是不需要這種道具,也會帶著的,這是互相之間的暗號。
對了,現在坐在我對面的這個男人的手指上似乎也帶著‘獵犬’,如果是伙伴的話那就應該好說話了。
“那個,謝謝啊,要不是你我早就被干掉了。”
“不用謝。”
空氣中再次陷入寂靜,我似乎還不太習慣用這種身份說話。外面的走廊終于逐漸安靜了襲來,似乎已經將所有的傷員都處理好了。
偶爾聽到護士在抱怨最近的社會好不安分,一邊走回護士站準備歇一會兒。
“我叫麥克萊恩,現在在恩特街12號的那家小酒吧打工,有空了一定要來喝幾杯,老爹的調酒的技術很好的。”
他主動說道,說罷便站起身走到了窗邊,望著遠處依舊燈火通明的街道,街道上還在來往行駛的車輛。
想著以后反正還會見面的,便不再糾結該說些什么了,倒下頭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醫生把我叫了起來,我立刻就反應過來應該是要做檢查了,便立馬坐起身了身。
轉過頭望向一邊的陳飛,她看著我亂蓬蓬的頭發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隨便擼了擼頭發便按照醫生說的做起了檢查。
護士把我本來的衣服和口袋里的東西都換給了我——包括‘獵犬’。
按照醫生的說法我還得載住一個禮拜的醫院,而陳飛第二天便可以出院。
我實在耐不住寂寞,我掏出手機——所幸屏幕并沒有因為當時的慌亂任何裂痕——我怕叫劉純把我的筆記本電腦帶了過來。
“哎,像你這種人最后死了也正常,管那么多干嘛咧......”劉純似乎認為我對陳飛有點多管閑事,我心中也明白這點,只好不說話默認了這點。
“算了,好好休息別瞎折騰了,喬魯諾已經XIS-W發給其他人了,任務就交給他們吧。”說罷便站起身,走出房間前似乎不懷好意的瞥了陳飛一眼。
我轉過頭對陳飛尷尬地笑了笑,隨便扯了兩句話便打開電腦準備繼續工作
這時加奈朝發來一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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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跟輔導員和教導主任說了你的情況,他們答應讓你線上授課。”
*
“太好了,主場終于輪到我們了!”杰斯頓時興奮地站了了起來。
“哎,我們又沒有老大的那種特殊能力,也沒有喬魯諾的熟練度,辦任務哪有那么容易啊!”坐在杰斯對面的蒂莫斯一邊敲擊著鍵盤,一邊隨口抱怨著。
“我們的活對于陳瀧來說本來也就是無關緊要的,只是為了能把我們聚集起來的一個理由罷了,要是連魔調局給的任務都做不好,他肯定會把我們全都給開了的。”剛放下背包坐到座位上的康納森說道。
其他幾人剛想繼續在說些什么,這時候身為部長的喬魯諾接到了一個電話——似乎是前臺說有個會客。
“我們這種部門怎么會有會客?”不少人嘀咕道。確實,《神怪談》這本雜志但凡知道的人,都明白這是背后的老板自己想看才創辦的,實際上看的人數根本不用做成半月刊——做成月刊,甚至季刊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