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魯諾掛下電話便匆匆趕了出去,其他人也翻起手邊的各種書籍照著資料編寫著這些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的歷史故事。
“你好你好,我是之前跟你們老板認識的一個旅行者,前兩天得知你們公司居然還有這種部門,便想來參觀參觀。”
眼前的這個大概已經三十來歲的男人,衣衫一看便知是就是旅行者專用的,一邊的巨大的背包也無時不在證明他是旅行者。
“哎呀,我們這種地方有啥好參觀的,一直都在虧,都沒啥人看的啊。”
喬魯諾一邊笑著說道。
在這種世道下旅行者這種人是很值得懷疑的,但是喬魯諾沒有察覺到任何魔力反應,手指上也沒有帶著‘獵犬’,見此也只好相信對方的確是個旅行者了。
“說實話,我覺得你們寫的故事還真是精彩,中西方結合,簡直就像真的一樣。”
“過獎了,神父和東方的和尚們也不是這樣覺得的,我們寫的只是一切奇聞怪事罷了,以后說不定還會被說成是前人失傳的某本小說呢。”
“關于宗教的各種傳說,我一直都覺得是真的。”
“哦,此話曾講?”
旅行者轉過頭望了望窗外,深吸一口氣說起了那件簡直不可能作為契機而存在的事情。
事情是在零八年,他當時還在上高二,那天早晨他一到教室里就聽到同學們到處都在說一件事——附近的一所貴族學校的幾個高年級生霸凌了一個低年級生,最后這個學生不堪重負今天自殺在學校門口了。
雖然他也感到很震驚,但是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聽聞了,和同學交流了幾番便不再參與這種話題。當然,這個話題也很快在同學的口中消失,放學時也基本聽不到其他人談論這件事了。
但是沒過幾天,傍晚放學時走過輔導員辦公室便聽到一個老師說道:“哎,惡人終有報啊.........”
他湊過耳朵一聽,才知道時那幾個霸凌者莫名死在學校廁所——第二節課響鈴后,他們幾個遲遲沒有回到教室,直到老師到處尋找后才發現他們死在了同樓層的男廁所——貌似是被什么東西活活嚇死的,而根據傳言,被霸凌的那個學生的祖父是在附近的教堂擔任神父一職,而他的父母也都是神學學界的大佬。
說實話,到這里似乎也只能歸入一些奇奇怪怪的都市傳說之中,但是緊隨著時間的推動,更多的怪事發生了。
沒過幾日,教導主任和他的妻子慘死在家中;又過了幾日,校長也慘死在自家的廁所,被發現時連褲子都沒提上。
事情發生到這種地步政府不得不用點心思來應付了,隨著深入調查才發現,校長、教導主任甚至該班級的班主任、任課老師都知道這幾個霸凌者和被霸凌者的家庭情況,那些霸凌者的父母都是一些企業高管、董事會成員,是這所貴族學校的股東成員——而他們所資助的金額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而這個被霸凌者的父母,雖然在當地也小有名氣,但是相對于那些高官,他們簡直不值一提。
然而老師們得知他被霸凌后并沒有做出任何舉措,就算當該生已經主動向老師提出求助,老師們都一致將他趕出了辦公室。
而直到今天早晨,校長被確認死亡了后沒過多久,被霸凌的那個學生的父母主動到警局自首,直到現在什么都不肯說出任何作案細節。
警察們雖然在案件現場搜索了好久,都無法證明他們是兇手。
直到后來他們才告訴法官,他們和惡魔簽訂了契約,用自己的命換取了他們的死,而他們也將死亡——也就在那天晚上,他們也莫名其妙地死在了拘留所,嗎,沒有任何癥狀。
“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情,不信也得信啊。”
旅行者滔滔不絕地說著這件事,隔壁的其他成員雖然也有些聽見了,但都感覺沒什么興趣去仔細聽。
“的確,這種事情也的確是奇怪,但是比起咱的那些故事,這個連都市傳說都算不上吧。”
“哈哈,確實,你們可是‘地獄門’事件的參與者啊,這種事情對于你們來說很簡單吧,鎮魔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