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經綸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擠眉弄眼地擠兌起寧維則來:“寧東家,要不咱們合伙再開個酒樓吧。看你這賺錢速度,我可是眼饞得很啊!”
“行啊,我只負責出菜譜,其他的你來弄。”寧維則吃吃一笑:“我要得也不多,純利分我五成就行。”
寧維則這一番話嚇得韓經綸連忙搖頭:“那還是算了吧,錢多事少,我可不干了!”
話音剛落,主桌上的眾人又都笑了起來。
正笑著,寧維則忽然想起一事,隨即收斂了笑容。她從袖子里掏出一件東西,目光炯炯地遞了給韓老頭:“韓師傅,您認識這個嗎?”
韓老頭接過信封,從里面掏出召集令來。看到召集令上的匠門徽記,韓老頭面色一凝,韓經綸瞳孔也是一縮。
“寧丫頭,這個是哪來的?”韓老頭面色凝重,顯然對這個事情十分在意。因為評分完成之后只剩下寫榜單,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考官來處理,郡守就讓三位師傅提前回去了。韓師傅自然是沒看到郡守給寧維則這個信封的情景。
“郡守大人給的,他說只有在學徒考核里全部拿了上上的成績,才會有這個召集令。”寧維則把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之后便盯著韓老頭,想看看他知道些什么。
畢竟之前在做學徒手冊的時候,老頭提過一次,說他自己也是匠門弟子。只是不知道這匠門,到底是什么來頭呢?
光顧著跟韓老頭交流,寧維則完全沒有發現韓經綸眼中那玩味的神色。
“寧丫頭,你可知道匠門?”韓老頭放下手里的茶杯,鄭重地問道。
寧維則連連搖頭:“只是上次聽您說過一次,說您是匠門弟子。其他的,我是一概不知了。正好,要不您給我講講匠門吧!”
韓老頭的老臉一紅,可又似乎是個錯覺。寧維則還沒反應過來,韓老頭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地說了起來:“對,我確實是匠門弟子不假。”
“這匠門,可以說是咱們匠人的最高圣地。各行各業,但凡是屬于工匠的,不管是木匠也好,瓦匠也罷,燒瓷的也好,打鐵的也罷,都可以算在匠門之下。”
“那這匠門,算是朝廷的衙門嗎?”下首桌上的學徒也都豎著耳朵認真聽著,有人忍不住問了起來。
韓老頭不太滿意地皺了皺眉:“別插嘴,聽我說!要說這匠門,并不是朝廷的衙門。我也不知道匠門到底是什么時間創立的,反正自從我拜師學藝的時候,匠門就已經存在很久很久了。不過在前朝的時候,工匠的地位極低,前朝也不重視我們這些匠人,所以匠門就在隱秘地傳承著。后來,前朝的皇帝無道,咱們端朝太祖揭竿而起。匠門呢,就曾經派了人手去幫太祖干活,出了不少力。聽說啊,匠門的匠人還救過太祖爺的命!所以到了后來咱們端朝立國,匠門就轉隱為顯,匠人的地位也是這樣變得高了起來。”
“那匠門的手藝,是不是很厲害?”寧維則好奇地托著下巴,眼巴巴地看著韓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