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天氣轉暖,早朝路上便沒有那么遭罪,等在殿前的群臣三兩聚集在一起,和冬日冷得跺腳相比,現下說話間都多了絲從容。
瞧著不遠處走來一人,眾臣看清是寧良候后他們心里有些訝異。
因為顧家軍在征兵,再加上軍演等事,寧良候已經數日沒有來上朝了。
大家心里雖泛著嘀咕,但還是比較熱情地和顧青初打招呼,寧良候贏了金國,大大地立了功,在皇上跟前很得面子,眾人樂得結交。
然而眾人這份笑臉沒過多久就僵住了,因為他們看到了元錦沛。
老天爺!要遭!
這是眾臣心里的第一反應。
元閻王要么不上朝,上朝便有人要倒霉!
今兒寧良候和元閻王都來了,簡直讓人沒法往好了想,幾乎是下意識地,眾官員都在回想他們最近有沒有犯事。
察覺大臣們看到元錦沛后變得戰戰兢兢的眼神,顧青初手背在身后臉上一本正經。
——反正她人緣挺好的。
元錦沛是踩著時間點來的,剛到不一會,眾人還在糾結要不要去和元錦沛打招呼的時候,金鑾殿大門打開了。
隨著太監一聲皇上駕到,早朝正式開始。
早朝之上,先是戶部尚書說了今年戶籍的問題,隨后便是大理寺匯報關于邪教分子斬首示眾的罰判……
待這些官員將事情說得差不多無人再出來后,顧青初向前邁一步。
來了!來了!
群臣屏息等著寧良候奏事。
“稟皇上,臣有奏。”
“允。”
“這是一封信,先請皇上過目。”顧青初從袖兜中掏出信來,由太監接過遞了上去。
皇上一目十行,看完信的他臉色微微凝重,遲疑地問道:“寧良候這封信是……”
“不是臣所寫。”
元錦沛回答這一句話后,皇上的表情沒有任何好轉,臉色更加深沉了。
這讓其余官員好奇極了,皇上和寧良候在打什么啞謎?
“昨日有一行人進了盛京后,作迎親架勢吹鑼打鼓好不熱鬧,他們直言說是來寧良候府提親,這事想必在場的大人們都有耳聞。”
顧青初回身掃了一眼,眾臣低著頭不敢與她對視,這事他們知道,有的人私下還想著要看笑話來著,誰知道轉頭寧良候捅到皇上跟前了。
“這行人來自朝歌,他們……”
顧青初將事情說了一遍,到最后氣憤總結道:“看到這封信時臣是震怒的,換位思考,若是有人造假信來做別的事情呢?”
皇上點頭,他當時看到信想的便是這個。
“能夠做出臣的官印和私戳,甚至到以假亂真的地步,此事臣認為不可小瞧,這僅僅針對臣做的,若是對方隨意仿出兵部尚書官印來調兵器,仿出戶部尚書官印來調糧草……”
顧青初后面話沒說,其余大臣聽此神情都慎重起來。
“此事也非臣一人所言,賀家賀郴在宮外聽候宣令,不如換他來問問。”
“宣賀郴。”
顧青初站到一側,等太監帶人前來的不不夫,她觀察著在場的每位官員,龐大人看著一點不慌,真是個老狐貍。
其實顧青初也僅是懷疑,不確定是否為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