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顧青初和賀郴說的事便是面見皇上,此事需有個旁人來說,否則像她隨口胡謅似的。
面對暗地里惡心她的人,顧青初選擇直面回擊。
跟她玩陰的,那她就明著搞死背后的人。
賀郴被帶到殿前,他走路的腿在發抖,見到皇上撲通跪在地上,哐哐哐地磕了三個響頭:“草民參見皇上”
皇上看賀郴老實的模樣,怕將人嚇暈過去,緩了緩語氣道:“免禮,將事情說一遍。”
賀郴又說了一遍事情發生的經過,和顧青初說的無二。
竟然有人敢戲弄當朝大員,更甚者還做出了偽造官印私章的行為,真是膽大包天!
“元總指揮使,此事交給你,一定要調查個水落石出。”皇上下著命令。
“是,謹遵圣令。”顧青初轉身對元錦沛抱了個拳,然后退回原站位。
這也是顧青初昨晚拒絕元錦沛的原因,他私下出手哪里有皇上下令來的名頭正。
早朝散去,眾官員提起的心仍沒有放下,他們總覺得這事是個雷錘,指不定什么時候來個爆炸。
元大人今日來上早朝什么事兒都沒稟,這才是最讓他們想不明白的,難不成元大人是專門領命的?
元大人和寧良候之間的關系讓他們越來越云里霧里摸不透了。
不管了,只要不惹到這倆人就行了!
對于顧青初和元錦沛這倆人,除了心里有鬼的,其余官員已經沒有反抗的心思,只想遠遠避開,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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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早朝后,顧青初直奔城門口,正好趕上了在過檢的金國使臣。
“諸位要走了本侯來送一送。”顧青初身后跟著一隊顧家軍。
安魯小將軍從馬車出來,他的臉色蒼白眼底泛著烏青,神態虛弱地道謝。
“安魯小將軍病還沒好?”顧青初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安魯小將軍剛要說話,被一陣風嗆了連咳好幾聲。
張大人接過話道:“身子已經好轉許多,足以趕路了,多謝寧良候掛懷。”
“客氣客氣,安魯小將軍,我期待咱們下次的見面。”
顧青初說完這話抬抬手,顧家軍將腰間別著的長刀拔起,在空中揮了幾下,齊聲道:“金國使臣一路順風。”
在顧家軍拔刀的瞬間,金兵全部繃緊了身子,眼中閃著驚恐,有膽小的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咳,大家不用怕沒有什么惡意,怪本候粗心忘了提前告知,這是我們的歡送儀禮。”
哪里是相送,這分明是前來侮辱他們的!
安魯小將軍捏緊了拳頭,扯了扯嘴角道:“多謝寧良候的心意,我等先行離開了。”
顧青初臉上帶笑,看著金兵人影一點點消失,她臉上的笑意也逐漸褪去。
安魯小將軍眼底浮青是草沫涂的,蒼白的臉色亦是偽裝,真正虛弱無力的人做不到拳頭攥得青筋暴起,咳嗽聲丹田發力故作假虛,跳下馬車時,他還斂了內力。
安魯在裝病!
顧青初讓顧家軍回家,她去了顧武的酒樓,在盛京顧青初知道自己一舉一動都在有心人的注視下。
甩開人有些麻煩,但讓他們跟著更麻煩。
利用顧武酒樓的障眼法,顧青初輕松將跟蹤的人甩開,她來到了景王府。
顧青初學了一回元錦沛,她是從后院翻墻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