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小廝,齊冬月不認識的,忽然說請自己喝茶?不會是人販子吧,還準備跑呢,對方卻說:“我家少爺是徐歸元,說是和您認識,也難得在千里之外也能遇到,還請夫人賞臉。”
“你倒是早說是徐公子,我還以為京城的人販子都那么正大光明呢。”她這么一說,小廝也尷尬的很,自己穿的那么好....比眼前人不曉得好多少,還會拐賣她?
齊冬月上了樓,徐歸元還是那個位置,似乎以前都回到了幾個月前,“顧夫人,沒想到在京城還能遇到,真是有緣啊。”
“我正好帶長策來京城瞧病的,沒想到也能遇上徐公子。”她才驚訝呢,怎么哪里都能遇到這位徐公子呢?該說對方神通廣大嗎?
“是嗎?來京城看病應該花銷不少吧?你也舍得。”他很自然的給齊冬月倒了水,“也不曉得你喜歡喝什么,叫了一壺菊花,你要是喝不慣,我們再換。”
“我啥都喝,沒啥喝不慣的。”她對茶沒研究,只要能喝進嘴里的都是好茶,“沒得法子,他的病得看,花再多不也得治嗎?”
徐歸元忽然想到什么,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顧夫人,我打算在京城開一家分店,你可有意思入股,我手上的銀錢自然是夠的,想著你要是能入股,到時候你只需每個月分的錢就好,酒樓的事情,我可以自己來。”
“徐公子,你明明銀錢也夠,人也夠,為什么要我入股呢,不是分了您的一杯羹嗎?”齊冬月很驚訝徐歸元會提出這樣的事情,而且入股本來就百利而無一害的,況且徐歸元的酒樓可不止一家。
“顧夫人你很有趣,你想到的不是我會誆騙你,而是為什么我要你入股的原因。”徐歸元忍不住拍了拍手,“我該說你有魄力呢?還是....想的太少,要是你給了我錢,我不給你入股咋辦。”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徐歸元,“徐公子你當真要誆騙也不會誆騙我一個鄉下人吧?你要的多了我沒有,你要的少了,我不信,所以...我覺得是真的。”
徐歸元聽后忍不住搖頭,“你問我為什么要你入股是嗎?就當你相信我吧?我可以先把憑契先給你,至于....入股的銀錢,從你的分紅里扣吧?如何?”
“徐公子你這個和白給我有什么區別嗎?”她只覺得這個雖然是自己占了便宜,但是他又為什么要給自己便宜占呢?“所以...你不會是沒目的的吧?”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呢,別說你和離過,現在也嫁了人的,你的一起我早就調查的清楚,我也不可能娶你,相互慰藉不好嗎?他給不了你的,我可以給你。”徐歸元把玩著發尾,意味深長的看著齊冬月。
她倒也沒多驚訝,元望京那樣的她都見過,這樣玩世不恭的更不在意,“其實這個對我來說很有誘惑,但是...我沒啥興趣,若是徐公子愿意繼續談生意,我奉陪,但是你和一個婦道人家說這樣的事情,不覺得羞臊嗎?”
“我們之間只有生意嗎?我還以為可以談個情?你是覺得我哪里比不上你相公了?也對,我無法給你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