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戴著手表,一手扶自行車,一手提著豬肉傻笑著回去了。
這何雨柱。
崔大可有時候真覺得這何雨柱是傻叉,你說豬肉放在后座或者掛在車把上不行嗎?
他非得提著,真傻。
夜深人靜的時候,秦淮茹突然從床上爬了起來。
“姐,你干嘛?”
沒想到秦京茹還沒睡死,她看到姐姐起身,問道。
“沒事,我上廁所。你先睡。”
秦淮茹說這話,穿上了衣服,出門而去。
醒來了的秦京茹愣住了,這天寒地凍的,屋里就有盆子,你去外面干嘛……
秦京茹很好奇,一下子睡不著了,想等到姐姐回來在睡。
可一直等啊等的,時間悄然過去了二個多小時。
此時崔大可的房間里,秦淮茹又一次結束了騎自行車的奇妙經歷。
“大可。”
秦淮茹弄了點水,喝了一口后,討好的說道:
“你覺得京茹怎么樣?我……要不明天讓她過來?”
她經過上次足足兩次抵達靈魂深處的騎自行車后,已經徹底被征服了。
這些日子沒來,感覺渾身難受。
雖然這崔大可手法還是有些粗暴,但是她竟然覺得挺過癮的。
崔大可看著她的樣子,有點疑惑。
難道這就是傳說當中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西方心理學家這樣解釋斯德哥爾摩綜合癥:被施暴者會對施暴者產生一種心理上的依賴感。
他們的生死操在施暴者手里,施暴者讓他們活下來,他們便不勝感激。
你越對她不好,她對你越依賴。
現在竟然主動推銷起了秦京茹來。
“好不好嘛?”
秦淮茹臉上還有些紅,她討好的跪坐在地上,沒有得到回復后,緩緩的又蹲了下去。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秦淮茹正在做著收尾的工作的時候,崔大可開口了:
“京茹還小,先別這么快。”
“好的,大可,聽你的。”
崔大可想了想說道:“明天是小年,等下我給你五斤豬肉,你帶回去。”
“恩。”
……
“姐。”
秦淮茹的開門聲驚醒了迷糊的秦京茹。
“不是和你說了嗎?你先睡。”
“我擔心你……”
秦京茹小聲的說道,她發現堂姐不對勁,走路有點踉蹌,而且感覺她聲音沙啞。
走路踉蹌可以理解,會不會是蹲廁所太久久,腿蹲麻了。
但是嗓子……
秦京茹突然想到上次在南臺公社的經歷,頓時好像明白了什么。
“姐……”
“睡覺,別吵。”
哼,遲早我會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