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有點氣憤。
第二天,秦淮茹起了個大早,臉上帶著滿足的笑開始做飯。
崔大可也是神清氣爽的醒來,當然,他不是正常的醒來,是被秦京茹的醫術弄醒的。
“嗚嗚,大可哥,今天感覺味道有點不對啊。”
秦京茹一邊努力著,一邊支支吾吾說著。
這!?
崔大可老臉一紅,這昨晚秦淮茹走后他就睡著了,雖然秦淮茹做了收尾工作,但哪有用水洗的那么干凈。
不過他也沒預料到,昨晚堂姐剛走,今早堂妹就來了,那豈不是變相的……
崔大可忍不住說道:“京茹,辛苦你了。”
“吾,恩。”
……
今天是小年。
院里的人都開始忙碌起來了。
小年,是一個非常喜慶的日子。
院里眾人要上班的繼續上班,不要上班的也忙碌了起來。
家境稍好一點的就會買點面粉包餃子吃,差一點的也張羅著吃點平常舍不得吃的好東西。
這個年代,吃餃子,是一見非常奢望的事情。
何雨柱家尤其熱鬧,一大早就盛裝打扮,手戴全鋼手表,手扶二八大杠自行車,出了院子。
“哎,傻柱,你哪來的自行車啊,喲,這手上戴的,全鋼手表……”
三大爺閻埠貴一早起來遛彎,看到何雨柱一臉驚奇。
“哈哈,三大爺,小年快樂啊,一大早就遛彎啊,身體真好。我去接我媳婦。”
何雨柱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臉笑呵呵的,但也沒多說什么準備騎著自行車就走。
閻埠貴還不知道何雨柱今天要結婚的事,初聽時還在高興,后面聽到何雨柱說什么要結婚了,連忙攔住了何雨柱,問道:“傻柱,你說什么,你要結婚了?哪家的大家閨秀啊?”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也不是什么大家閨秀,就我食堂剛來的一姑娘,叫劉嵐。”
閻埠貴聞言震驚了,這傻柱前面根本沒什么風聲啊,這么快就真要結婚了?
而且在他眼里,傻柱這人,人傻脾氣又臭,還能娶到媳婦?
自個兒子雖然年紀比這傻柱小,但條件比這傻柱好多了,對象都還沒找到呢。
而且這傻柱結婚,居然沒請他,這讓愛算計的閻埠貴不開心了。
這要是請了自個,好歹能蹭一頓吧。
閻埠貴有點不開心的說道:“好事啊,那晚上你不得擺幾桌讓大家樂呵樂呵啊?”
何雨柱自己經濟情況自己清楚,又受到崔大可的指點,說道:“我都讓一大爺幫我安排的。”
閻埠貴這下沒轍了,也不多說了,直接轉身離去,邊走邊說:
“我去找一大爺說說,怎么這么大的事兒剛才不告訴我!”
何雨柱得意洋洋,心想:哎,這事兒給三大爺刺激的!
看到三大爺急慌慌的往中院跑,還說了一句:“三大爺,您老慢點,別給絆倒了。”
說完騎著車就離開了。
崔大可經過秦京茹的醫術,也是準備去軋鋼廠上班了,剛走到中院就聽到三大爺大聲說著:“一大爺你這老小子嘴也太嚴了點吧,傻柱都要娶媳婦,剛才你見了我也不告訴我!而且為什么傻柱都沒請我?他小時候算數還是我教的!”
這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三大爺找一大爺吵架呢,搞得整個院子的鄰居都聽到了。
崔大可一聽,得,傻柱結個婚鬧出的動靜還不小。
也不太管,直接去了軋鋼廠。
前天就接到楊廠長的通知,說過小年那一天會有重要領導來軋鋼廠視察,中午會在廠里吃飯。
楊廠長是好人,而且對于自己也有提攜之恩,崔大可雖然已經搭上了李副廠長,但對于楊廠長下的任務也絲毫不敢怠慢。
帶著這份心思,崔大可準備看看楊廠長帶來的什么人,盡量將口味對好。
廠門口外,楊廠長帶著廠里的一些骨干,正在門口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