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怪物之路才能讓自己活命的話,我將欣然前往。
這就是倫芙芮突然明白的覺悟。
女孩靜靜看著那張惡人的臉龐,她發誓,所有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不會那么簡單的結束……
讓人無語的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里,獵人還沒有觸碰到少女的肌膚,他可能萬萬不會想到女孩的心思在眨眼間變得多么的決絕。
吸溜~
此刻獵人的身體卻在顫栗,他感覺自己在做夢,手腳變得無與倫比的緩慢,少女冰冷的表情面目完全不在他的觀察范圍之內,他現在只想專注的解除面前之人礙事的衣裙。
“喂喂!!這少女還沒有成年吧,你可別告訴我她發育的晚?”
呵斥聲突然闖入附近,獵人豁然驚醒,身體激烈的顫抖一下,處于弱勢地位的倫芙芮立即喜悅的側身望去,她驚訝的發現,就在原來站立的位置上,突兀的出現一個身著奇裝異服的黑發男子。
相貌有種天然的隔閡感,對方身穿一件她從沒有見識過的短袖衣衫,看起來很薄,不像是羊毛料或者絲絨織就的,上面也有沒有代表身份的紋徽,是個平民?露出的臂膀能看出結實的肌肉,下身則是黑色的光滑長褲,緊身到就像沒穿,顯得腿形修長而健美。
奇怪的是,這個男人杵著一根……好吧,那是法杖還是小型的燈塔呢?是預備走夜路時的火炬嗎?
倫芙芮想不明白,她從沒有見過這種著裝的男士,就連往日王宮里只會博取父王歡心的話劇小丑也沒有對面之人來的隨便,看來又是一個沒用的家伙罷了。
可偏偏就是這個輕佻的“雜耍演員”,此時此刻面對惡人的神情卻是那么的認真與勇敢。
他不怕被惡棍踢屁股?或者被割斷喉嚨?在倫芙芮的心中,話劇里的騎士可當不起真正的勇武,尤其現在的她對于抗爭有了全新的體悟。
傻瓜,少女低聲念叨著。
這名青年自然就是意外卷入漩渦中的亞伯,他也沒有想到機械壁畫里的轉盤竟然能夠把他帶到另一個地方去,世界都毀滅了,這里的人為什么還沒有撤走呢?不對,看起來是有人想要趁著天災人禍的混亂期觸犯法律明令禁止的行為吧。
呃,等等,他還不知道黛德娜拉上的星球法律管不管這個?亞伯撓撓下巴,唉不管了,現在這地盤我說了算,這種人渣就該一屁股坐死,不是,一棍子敲死才對。
“你……你是什么人!?”下半身光溜溜的獵人不好表現自己的強大,他彎腰屈膝,頗有幾分色厲內荏的味道,重要的是,他的褲子和武器都在亞伯的腳下躺著,“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
“我?”亞伯咂摸著幾下嘴,星球女神囑咐過不要把自己的本名輕易告訴給外人,因為姓名中蘊藏著特殊的魔力,雖然他也不確定這個本名具體是指的哪一個,不過安全起見,他瞅瞅手里跟隨來的黃銅燈柱,很干脆的豎起大拇指,“賈克斯……游歷世界各處的年輕武道家。另外,我勸你有點自知之明,趕緊出來穿好衣服給我滾蛋。”
你敢出來我踏馬一棍子敲死你!亞伯心里暗道,至于武器大師的美名,他還是要點臉的,就不禍禍了。
“賈克斯。”這個名字同時在惡棍獵人和倫芙芮心中泛起漣漪,前者是因為被壞了好事心生嫉恨,后者嘛,持燈的傻瓜賈克斯,少女補全了剛才的念叨。
亞伯看得出來,面前草叢里的這個意圖猥褻不遂者面對自己絕對處于下風,這不是因為對于自己的實力有著卓然的自信,而是他可以感同身受的明白,沒有哪個男人敢于光著下半身與另一名同性對手打架。
破綻太明顯了,毛多弱火啊!他只要杵著帶火星的燈柱朝著對方下三路猛攻,就不可能戰敗。
“你真的會讓我走?”惡棍獵人遲疑道,這樣的話,報酬和到手的女人他一個也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