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繼續拖延,我可不保證會不會一把火讓你永遠也出不來。”
亞伯老神在在的虛倚在燈柱邊,他顧忌對方手里的少女,只是這不能輕易的表現出來。
“你把褲子丟過來我就會走。”獵人開始討價還價。
亞伯思考,并非不行,他只把褲子丟進草叢里。
“還有我的腰帶。”獵人有些心喜。
亞伯搖頭,發現對方的皮革褲帶自己用也挺合身的:“你提著褲子一樣可以走出來。”
獵人氣餒:“那……那你把鞋、鞋子給我。”
嘖,這辦事的時候為什么都喜歡把東西丟在一邊,人卻在另一邊呢?你看現在麻煩了吧!
亞伯用歪斜的短劍勾起一只發臭的靴子,咦~這劍回頭就把它熔了重鑄。
屏住呼吸,他故意丟到陰暗的灌木深處好讓對方離女孩遠點。
見狀,獵人沒有立即去拾撿,而是氣急敗壞的說道:“你為什么只丟過來一個!?”
亞伯故作吊兒郎當的樣子:“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一只靴子照樣可以蹦出來,你愛穿不穿。”
開玩笑,真讓你全副武裝了,我打誰?
亞伯完全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惡棍就進退兩難了,他可不蠢,如果自己跑進灌木叢里把靴子找到并穿上,既走不遠沒有武器的情況下也打不過對方,倒不如把持著公主作人質……
“你跟我過來!”惡棍貼在少女的背后,單臂環過倫芙芮猶如天鵝般的脖頸,以拖行的姿態命令對方跟自己一起行動。
女孩只能忍受著快要窒息的痛苦,在兩個男人博弈之間沉默忍受,她也在等待一個搏殺或者逃離的機會,面前的兩個人她現在誰也不信。公主落難,巧合的騎士應運趕來拯救,這種戲碼她知道都是假的。
草叢外邊,亞伯沒想到對面的惡棍竟然會采取這樣的方式,看來對方橫豎都要跟自己賭一賭是否在意女孩的安全了,有點麻煩,還有點心煩,瞳孔無所察知的紅潤起來。
老子是來拯救世界,順道落入荒無人煙的樹林,哪有功夫在惡棍面前耽誤時間。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冷著臉的亞伯默默的摘下帶有棱邊的立方體燈罩,他朝里面輕輕吹進一口濁氣,火焰苗朵隨之大放,再隨意的收攏一些草根碎枝扎推成團后,亞伯嘗試性的晃蕩起燈柱頂端凹槽里的燃油。
另一邊,沒有聽到腳步聲的惡棍自以為震懾住了亞伯,他得意的躲藏在陰影里暗自竊喜。
他不知道,面無表情的公主也在思量著還擊的方式與步驟,她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柔弱,在弗雷德福克大公的寵愛下,公主的日常生活總是帶點飛揚跋扈的味道。
就是這樣,獵人與公主各有各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