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亞伯本魂有些頭疼,哦,頭也不在他這,完全是意識作祟。
“商量一下如何?你們在那些巫師身體里的時候不也挺樂意的嘛,我們可以簽訂盟約,公平公正的那種?”
對方似乎有“心動”的情緒,良久回答道:“可以,你先證明自己,我們才相信。”
了解,亞伯立即回應道:“你想讓我怎么證明?”
“……你把那些紅色的小東西收回去,我們就相信你。”它們經過討論后向亞伯提出要求。
紅色的小東西?亞伯本魂不知道這些家伙說的是誰,只能提問道:“能說明白些嗎?”
很快,一個被俘虜的紅色小東西被血管抬了上來,等等!?怎么還有俘虜的事情?
原來是在兩方交鋒的時候,敵手通過自身的能量特性感染到了亞伯的身體并逐步進行侵蝕,很多發生病變的地帶已經淪為對方的殖民地甚至開始量產“墮落勢力”,而亞伯陣營的應對也很干脆,它們直接把胃液搬了上來,所到之處是玉石俱焚,極為冷汗直冒的是,這種明明稱得上自殘的行為,卻在各器官的協同互助以及黛德納拉的改造成果下得到了奇跡般的“實時更新”效果。
是的,它們可以在自我傷害的下一階段通過序列排隊及時修補,雖然必須遵循先后梯次順序,可是提前修復的器官會頂在敵人前頭為后方爭取時間,然后不斷交接替位,你可能從這段話里發現了一些微妙的事情,沒錯,這些器官就連位置都是能夠自由挪移的,它們甚至不會發生占位沖突,乃至避免整個生命體系的崩壞。
所以說,星魂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存在,祂對于生命的改造方法真的是信手拈來、匪夷所思。
另一邊,亞伯一瞧這個紅色的小家伙以后突然一愣,他雖然生物學科并不優異,但是對于己方陣營的所有存在都有著天然的熟稔感,這種感知是刻在意識天性當中的,因此立馬就認出這東西是什么了?
血小板!
“你要我撤血小板干什么?”亞伯詫異的向對方喊道,這東西撤走了他不得流血而死!
那邊也是不客氣道:“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瑪德,混蛋吶!!感情你們根本沒有和平相處的心思。
“來啊!給我打——”亞伯朝著自己的大軍說道,“胃營長!你他娘的酸液呢,給我搬上來潑它娘的,不要憐惜我,我頂得住!!給我狠狠得潑!!狠狠得打!!!”
氣急敗壞的人是沒有理智可言的,亞伯甚至提出把酸液填到心腔里,以此獲得超強流速讓敵人沒有一處可用之地,對自己是真狠吶!
這最后嘛,自然是被主持決議的幾個器官意識集體叉出去了。
戰斗對于涉事的雙方而言,可以稱得上曠日持久,可是對于外人而言,主要指的是倫芙芮,在她的注視中,對面的男人只是歪著腦袋并且雙眼上翻,哦,外加神情癡迷的流著口水……
這,這不就是紙條上特別注明的危險狀況之一嘛,被混沌能量沖擊大腦,然后徹底壞掉了!!!
倫芙芮一下子慌張起來了,她趕忙在紙條堆里尋找針對這種問題的應對手段,很快,女孩如愿找到了方法——無藥可救,趁受創不深之際及時敲暈對方,可避免情況的進一步加劇。
于是,女孩猶豫不決的舉起了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