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雀躍跑進萬春亭之內的瑜嬪雨蕭,這時張口結舌,罥煙眉緊蹙,目視著皇帝弘歷,呆若木雞!
“雨蕭,雨蕭!朕不是你想的那般!”皇帝弘歷凝視著大吃一驚,如晴空霹靂的瑜嬪雨蕭,似乎手足無措,對瑜嬪雨蕭支支吾吾道。
“皇上,您真好!”瑜嬪雨蕭罥煙眉倒豎,含情目憤怒地瞥著皇帝弘歷,突然一扭頭跑了!
“萬歲爺!”萬春亭之外,就在這時,總管太監李盛見瑜嬪雨蕭突然氣呼呼地跑出萬春亭,立刻來到萬春亭之內,向皇帝弘歷打千。
“李盛,今日萬春亭之內這件事你小子不許泄露出去一個字,立刻帶幾個宮人,攙扶著兩位命婦去御花園浮碧亭休息,你小子對外說,兩位命婦昨晚喝醉了,在萬春亭里睡了一夜。”皇帝弘歷怒視著總管太監李盛小聲命令道。
鐘粹宮,今日下朝,皇帝弘歷帶著總管太監李盛來到鐘粹宮寢宮看慧貴妃高霽箐,弘歷仔細端詳著面色憔悴的慧貴妃高霽箐,對高霽箐欣然一笑道:“霽箐,在這后宮,沒有人可以動得了你,在這個世間,你永遠都是朕的女人!”
“皇上,臣妾在這個世間,永遠都是皇上的,請皇上放心,臣妾不會再與皇后、嫻妃、瑜嬪斗了!”慧貴妃高霽箐潸然淚下,淚眼婆娑,對皇帝弘歷感激涕零,突然跪在皇帝弘歷的面前,哽咽道。
“在這后宮,只有那個瑜嬪克里葉特氏最是尖酸刻薄,而且她還嫉妒慧貴妃娘娘,使盡渾身解數暗中害人,真是一個小肚雞腸的女人!”次日,皇宮內外,妃嬪宮女,八旗親貴,到處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延禧宮寢宮,辰時,罥煙眉緊蹙的瑜嬪雨蕭黯然神傷,憑欄空對窗。
“小主,皇上在我們延禧宮又吃了幾個閉門羹,杜鵑這幾日非常擔心,慧貴妃那些人會趁火打劫。”杜鵑見瑜嬪雨蕭今日在寢宮起床后,失神落魄,似乎一直憑欄,暗中十分擔心,步到瑜嬪雨蕭的身旁,柔情似水,百轉千回地勸慰道。
“杜鵑,在這個世間,本宮曾經不相信這個世間的男子多薄幸,但是本宮知道,本宮錯了,昨日本宮在御花園萬春亭是百聞不如一見,在這個世間,他雖然三番五次在本宮的面前對本宮公然言之鑿鑿,柔情蜜意,柔情似水,軟語溫存,山盟海誓,但是讓本宮始料未及的是,他最終還是見到了姐姐忘了妹妹!”瑜嬪雨蕭罥煙眉顰,含情目凝視著杜鵑,對杜鵑心如刀割,悲憤交加道。
“小主,皇上在后宮都有三宮六院,小主昔日還勸皇上雨露均沾,幾日小主為何這般的公然吃醋?”杜鵑捂著小嘴,噗嗤一笑道。
“杜鵑,皇上昨日睡在身旁的女子,不是皇后,也不是傾城,她是”瑜嬪雨蕭凝視著杜鵑,黯然神傷。
“雨蕭,傾城我已經暗查到了慧貴妃高霽箐秘密賣官鬻爵更多的證據!”突然,純妃蘇傾城興高采烈地跑進了寢宮。
長春宮,純妃蘇傾城與瑜嬪雨蕭姐妹一同來到了皇后富察菡萏的面前。
“皇后娘娘,我們這次在后宮一定要扳倒慧貴妃高霽箐!”瑜嬪雨蕭凝視著皇后富察菡萏,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