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發情期只能讓這只貓自己挺過來了。
晚上夏肆吃了幾口晚餐,外面就開始下雨了。
房間里有源源不斷的暖氣。
這地兒就她和他兩個人,夏肆躺進被中,渾身都懶洋洋的。
顧九行端了兩杯紅酒回來。
他走到了夏肆身邊,很是自然的喊道,“老婆,要不要喝紅酒?”
夏肆用手撐著腦袋,眼底夾雜著笑,“越來越順口了。”
顧九行耳朵有點紅,岔過夏肆的目光,低聲說道,“是你答應我的。”
“我又沒說不讓你喊。”
夏肆坐起來,將紅酒接過來,不著痕跡的說道,“老婆都喊出來了,看來結婚要提上日程了。”
只瞧坐在床邊的顧九行猛地抬起了頭,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
夏肆心底有了一點數。
“你……”顧九行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你不要胡說八道。”
夏肆舉起酒杯,顧九行和她碰了一下。
“騙你做什么?”夏肆喝了一口紅酒,長長的頭發在頸肩往下一點點,披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又落在她的側臉上。
“你想和我結婚嗎?”顧九行眼底劃過一絲不可覺的明亮。
他的聲音里還夾雜著一股不可置信的顫抖。
似乎她說出結婚兩個字,還有和他結婚,這都是讓人感到意外的。
夏肆心里有些不爽。
她不和他結婚,難道他還想自己和別人結婚?
想到這,夏肆的神情忽的一凝,又飛快的恢復了平靜。
她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看著顧九行手中的酒杯,又將他手中的酒給奪了過來。
“你要是想喝,我再給你倒。”顧九行沒有得到她的回答,心底便不自覺的落寞起來,她的舉動,又讓他失笑。
夏肆將兩只酒杯里的酒喝了個精光,對他說道,“躺過來。”
顧九行很聽話,躺在了夏肆的身邊。
二人在被中,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顧九行默默的扭了一個頭,將她抱在了懷里,夾雜著委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真不想和我結婚嗎?”
“現在還不夠太平。”夏肆摸索著他的臉頰,輕揉了一下,“等我把事情全部解決?嗯?”
“那你讓我喊你老婆。”顧九行有些憤憤,咬在她的鎖骨上。
夏肆輕嘶,不禁氣笑了,“誰說我不和你結婚了?”
顧九行心里不舒服,便沒有說話。
聽著外面風雨敲打玻璃的聲音,夏肆不緊不慢的攏著他的腰。
相較于結婚這個話題,夏肆更想知道顧九行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感到不安。
她思索了半晌,想到一個人。
“上次,知道蕭天河的理想型是我,你真的不介意?”
在黑暗中,夏肆看著顧九行,神情很是冷靜。
那話題幾乎挑中了顧九行帶她來到這座小島的具體核心。